馬蘇德被叫到了李元昊的面前,便連忙向李元昊行禮。
他已經知道,在自己面前的這位鷹視狼顧之人,就是新西夏的皇帝李元昊。
因為有求於人,所以馬蘇德禮數儘量做的很卑微。
李元昊看著眼前的馬蘇德,是個比自己還要年輕幾歲的傢伙。
“馬蘇德,你如今逃到了我們新西夏,可還能與茲色尼聯絡上,可否讓茲色尼出兵。”李元昊問道。
李元昊之所以這麼問,主要還是想要了解一下,這位茲色尼國君對於茲色尼,還有多少控制之力。
馬蘇德略一沉吟,便嘆氣道:“不瞞陛下,我此次出兵與塞爾柱交戰已是國中主力盡出,大軍潰敗,怕是已經沒有能力再出兵了。”
“若是我派人,繞路將你護送回茲色尼,你可還能調動一些軍隊,與我新西夏共擊塞爾柱。”李元昊又問道。
“陛下,若是真能將我送回茲色尼,在下自然會竭盡全力出兵攻打塞爾柱,我與那圖格里勒的仇怨,已是不死不休。”馬蘇德咬咬了咬牙,又接著道:“當然,我馬蘇德為了報答陛下,願為新西夏之屬國。但凡陛下有所命,馬蘇德必不敢違!”
馬蘇德也明白對方的意思,自己若沒有許諾,怕是人家也不會管自己的閒事。而且這一次塞爾柱人攻打新西夏,起因也是白水城的將領嵬名阿勒收留了自己。
如果連一個口頭承諾都不做,只怕不用塞爾柱人出手,新西夏君臣就會將自己宰了。
李元昊要的,其實也就是這麼一個承諾。無論對方是不是存著其他的心思,自己都會先佔據一個道理和大義。
“如此甚好。”李元昊笑道:“那麼,馬蘇德你還是要簽下一份文書,便是你剛才的承諾。日後若有違背,我新西夏定然會讓你明白違背承諾的代價。”
聽到李元昊這麼說,馬蘇德卻是心中極不舒服。
雖然這個承諾是自己說的,但是對方卻要讓自己當場便籤文書。就好似剛剛買了彩票並答應中獎就和對方平分,但對方卻直接讓自己打欠條一樣。
事情還沒辦到,就先讓自己簽下文書,這豈不是有些過了。並且塞爾柱的騎兵也不是泥捏的,這位新西夏的皇帝以為,可以輕易的便將塞爾柱人擊敗嗎。
但是形勢比人強,馬蘇德根本就沒有選擇的餘地。
他只得向李元昊點頭道:“陛下,臣定當遵守此諾。若陛下不放心,現在我便籤下這文書又有何不可。”
李元昊哈哈一笑,他也聽出來馬蘇德話語裡面的不滿。
“馬蘇德,你莫非以為我新西夏對付區區的塞爾柱很吃力嗎。”李元昊十分自信的道:“等我軍與塞爾柱人交戰之時,你就知道原因了。”
聽了李元昊如此自信的話,馬蘇德不由吃了一驚。這位新西夏的皇帝如果不是傻子,那就是有著十足的把握。
他對於李元昊的話,也只是將信將疑,實在是對方太過自信了。
就在李元昊入城後的當天,塞爾柱人便陳兵於白水城外挑釁。
圖格里勒得知新西夏軍隊有神秘武器之後,為了試探新西夏軍,便命查格里帶了一萬人馬過來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