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西夏的君臣們,本來是想從遼國的身上撿些便宜。
可是聽了劉六符的這些話,卻發現人家遼國對此早有準備。事無鉅細都想的周全,竟是讓他們君臣有些不知如何開口了。
野利仁榮看了自家的陛下一眼,急忙對劉六符道:“貴使,這黃金一萬五千兩或是白銀二十萬兩,價錢是不是有些高?要知道我朝如今剛剛立國未久,並未有多少積累,貴國的要價如此之高,我朝又剛剛在此立足,如何能拿得出來這許多錢財。”
李元昊點頭道:“不錯,貴使所說的火器製造之法,若是能便宜一些,我朝上下或許可以湊的出來。但是如今戰事連綿之後百廢待興,而塞爾柱帝國又對我朝虎視眈眈,連軍用耗費十分吃緊。若是貴國要價這般高的話,對於我朝來說,實是如同畫餅充飢,中看不中用啊。”
“我家陛下所言之事皆為事實,貴使能答應便答應,若是不能答應,我朝便也不讓貴使為難,此事作罷就是了。”張元此時淡然的道。
張元已經看出來,遼國是想讓新西夏將這火器製造之法買回來,然後從側面來助遼國從側面威脅宋國。所以,這火器製造之法,其實是遼國希望送到了新西夏的手中的。
但是遼國又想從中賺上一筆,所以才會鬧出這麼一出。
正因為看出來這一點,所以張元才會說出這一番話來。反正有求於我新西夏的乃是遼國,火器製造之法,你愛給不給。大不了你們自己留著,我朝不用也罷。
有些話雖然沒有說出來,但是這個意思卻也十分的明白。
李元昊與野利仁榮聽到了張元的話,兩人也品味出來話中的意思,自然都不再開口,一時間有些冷場。
劉六符卻也並不急躁,而是對李元昊拱了拱手道:“陛下,這些火器我都帶了樣品過來。這價錢先不談,外臣可否請陛下一觀這些火器的威力?待陛下觀看過火器的演示,覺得值與不值再說價錢也不遲。”
“貴使這句話還是有些道理的,卻是不知道貴使欲要如何為朕演示這些火器?”李元昊心中從容了一些,不由笑問道。
“外臣來時,看到城外不遠便是一馬平川,正可為陛下演示火器之威。”劉六符拱手道。
李元昊點了點頭,便一揮手道:“準了,諸卿隨朕一同去城外,看看貴使為我等演示火器。”
沒用多久,李元昊與手下的大臣們,便在禁軍的護衛之下,來到城外五里處的一片平坦草原上。
劉六符的使節隊伍之中,便有人推出來兩門火炮,還有兩輛火箭彈車。
又有幾名遼軍兵士,從隊伍之中扛了些東西,策馬跑至兩裡之外,很快便樹立了一個靶子出來。
這靶子倒也簡單,就是一個丈許高下的木框,中間又以白紙糊了,火器打上去便會顯示出明顯的孔洞出來。
劉六符一直陪在李元昊的身旁,不停的為李元昊君臣講解。
李元昊的目光,在火炮與火箭彈車的上面不停逡巡,顯然是對這些火器充滿了十足的興趣。
原本遼國的火炮容易炸膛,郭喜沒敢在遼軍之中使用。
但是郭喜也並沒有放棄,而是一直在命工匠們改進。如今造出來的火炮,除了威力不如宋國的火炮射程元,已經不是那麼容易炸膛了,所以這一次也被劉六符帶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