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們這樣的,能不能跑過對方,還是個未知數。
範宇擺了擺手道:“這些傢伙敢進攻演示場,便說明對方目的可不小。他們不但想要火器,怕是連你尤博士這個人,也想要啊。”
“侯爺莫開玩笑,這些亡命之徒要抓我能做什麼,除了火……侯爺的意思,他們莫非不是大宋的人?”尤博士被範宇一下點醒過來。
“尤博士猜的不錯,我也是這樣想的。這些傢伙要麼不是宋人,要麼就是受僱於敵國。”範宇點頭道:“尤博士若是被帶走,怕是便永遠回不了大宋了。”
尤二郎這時還端著望遠鏡看向雙方的廝殺,宋軍的局面越發的不濟。那些亡命徒不斷的有人從大門外衝進來,竟是人數已然超過守衛的宋軍!
“侯爺,這可怎麼辦?我們雖然有火器,但是此時外敵與守衛們混雜在一起,怕是無法發射。若是再不想辦法,你我皆會落於賊手啊。”尤二郎這時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範宇看了一眼自己帶來的護衛,這些護衛有不少都是出身於新軍。
此時並無一人臉上露出懼怕之色,倒是都很淡定。
對他們來說,範宇將他們從泥炭礦中解放出來,讓他們做了官軍,又帶到汴梁城中做護衛,這便是恩遇。
此時保護好侯爺,在這些護衛看來,才是證明自己用處之時。
“尤博士,命人將所有火炮對準演示場的大門。還有那些火箭彈,也都對準大門處。”範宇頓了一下,接著道:“如何來做,皆聽我的命令。”
尤二郎聽到侯爺要做主,心中莫名的感覺到了一點踏實。
雖然懷疑範宇這樣用火器一頓亂轟,會大量殺傷守衛的宋軍。但是侯爺已經說了,皆聽他的命令列事,這便等於不容置疑,由不得他一個博士不聽。
“護衛們暫且不要上前出手,何時殺敵亦要聽我命令而為。”範宇的目光,在自己護衛們的臉上掃過。
“我等身為侯爺的護衛,自然要聽命於侯爺。若有人對侯爺不利,我等拼了性命不要,也要護得侯爺周全!”
“小人自太原跟隨侯爺以來,便是受了侯爺大恩。無以為報,當殺敵報之!”
範宇擺了擺手道:“你們且稍待,聽我佈置。”
“侯爺但請吩咐便是,時間不多了。”尤二郎喊了一嗓子,又看了一眼大門處的戰況。
“來人,給火炮裝藥。”範宇也在看大門處的戰況。
在他看來,這些宋軍根本就不是那些人的對手。所以也不能拖延了,必須儘早決斷。
得了範宇的吩咐,那些操炮試射的學徒們,連忙給六門新舊火炮都裝了藥。
待這些學徒們將火藥夯實,正要往炮筒中裝彈之時,便被範宇給制止了。
“這頭一炮,便不要裝彈了。”範宇笑道。
尤二郎不明所以,“侯爺,這火炮不裝彈,豈不是隻能聽個響?對於這些亡命之徒,也不會使其受到損傷,所為何來?”
“尤博士,你若看到有人對你開炮,你當如何做?”範宇笑問道。
“我當然是逃開一旁,免得被火炮轟中了。”尤二郎不假思索的道。
範宇哈哈一笑道:“對啊,火炮對著大門一轟,這些賊人與守軍,怕是便顧不得彼此廝殺,一個個必定奔逃躲避。守軍們跑了,這些賊人的目標便只有你我。所以我料定,他們定然會衝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