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萊曼想來,表面上看,烏爾德在城頭看一眼党項軍,並沒有什麼特別的。
但是党項軍在烏爾德收到勸降信之後,便頭也不回的撤走了,這是為什麼?
難道烏爾德與黨項人早就有所勾結,還是烏爾德當場便答應了對方而投降,都有可能。
此時蘇萊曼的眼中,烏爾德已經不可能是忠於自己的,只怕正在想著如何置自己於死地。
在行宮之中來回的踱步,蘇萊曼想著如何將烏爾德除掉,然後再控制住怛羅斯城中的幾萬人馬。
這種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蘇萊曼身為大汗,自然不是猶豫之輩。
“來人,去請烏爾德前來行宮,我要與其商議應對党項軍的對策。”蘇萊曼當即便吩咐自己的親兵道。
一面派人去請,一面蘇萊曼便命人在行宮之中佈置埋伏。
只烏爾德一進到行宮之中,便不用想著再出去了。
烏爾德一死,蘇萊曼身為喀剌汗國名義上的大汗,便可理所當然的接收烏爾德的軍隊。
而且烏爾德的軍隊之中,也有蘇萊曼所安插的將領,順利接收並不是問題。
被蘇萊曼派出去的親兵,在怛羅斯的城頭上見到了烏爾德。
“烏爾德將軍,大汗請你去議事。”這名親兵對烏爾德拱手道。
烏爾德聽到大汗召見,也並沒起疑心,隨口問道:“大汗說過商議什麼事嗎?”
“大汗說,商議如何應對党項人的對策。”這親兵恭敬道。
“原來如此,你還沒有吃飯吧。”烏爾德的目光之中,閃過一些疑惑道。
這親兵來的匆忙,臉上還有一路逃來怛羅斯時的微塵。看上去雖然不是那麼狼狽,但也不怎麼整潔。
親兵點頭道:“我確實還沒吃飯,便被大汗派出來了。”
“好的,你先回去,我安排一下城防之事,便去行宮面見大汗。”烏爾德點點頭,將這名蘇萊曼的親兵打發走。
待蘇萊曼的親兵一離開,烏爾德的臉上便閃過陰沉之色。
剛才與大汗親兵交談,卻是覺得哪裡不對,而且心中極為不安。
現在細想,大汗的親兵還沒用飯,便被派來召見自己,這有些不尋常。
而且之前自己也碰到了大汗,卻只是匆匆一見,便來到城頭上準備抵禦党項軍。
若是沒有戰事,自己不用大汗派人來召見,也會主動去拜見的,大汗何故如此著急。
何況,這些事情是著急可以解決的嗎。
被党項軍追了一路,難道入城之後最重要的事情,不是用飯休息。
這讓烏爾德生出了疑心,有了極不好的感覺。莫非大汗要殺自己?可是這原因……無非是對自己不放心、還要奪去兵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