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侯爺用刀子戳手投火球,許當和尤二郎都嚇了一跳。
“侯爺,你這是做什麼?”許當急的直搓手。
在尤二郎看來,這位侯爺定是不服氣,所以要拆開自己的火器找問題。而許當卻是怕範宇出事,火器出事可不是一兩回。
造作院的東西廣備這兩個分支,便是專門來製作火器的。每年都會有人被燒傷炸傷,是造作院中出事故最多的地方。
範宇低頭看著這手投火球道:“這東西當然要開啟看一看,才知道如何改進。”
尤二郎卻不以為然,若是火器這樣簡單,那還需要自己這個工匠幹什麼。
說是手投火球,其實與後世的禮花彈差不多。就是一個紙糊的圓球,裡面裹了火藥等物,外面留了一根藥捻。
範宇用刀子幾下便將這手投火球拆開,裡面倒也真不復雜,只是那火藥看著還有黃色的半透明顆粒。
“這便是手投火球嗎?”範宇將拆開的手投火球放在書案上,有些失望道:“若是點燃了扔出去,能不炸傷一丈之內的人。”
許當看向尤二郎,示意對方回答。
尤二郎聽到範宇的話,卻是搖頭道:“侯爺說的這等話,卻是外行了。這手投火球顧名思義,點燃扔出去之後,雖然爆裂開,卻不會炸傷人。其中新增了松香等引火之物,只會爆開幾處火頭,乃是放火的利器。若要炸傷人,便只有蒺藜火球才可。那裡麵包裹著鐵蒺藜等物,卻是一丈之內人畜不留。”
聽到尤二郎的話,這讓範宇相當失望,看來大宋的火器也很平常,甚至不如後世鞭炮廠厲害。
“好吧,既然如此,我們且到外面的院落之中,試一試這火藥如何。”範宇將拆開的手投火球拿在手中,便當先來到值房外面。
許當與尤二郎互相對視了一眼,便也跟了出來。
範宇命人將已經露出的火藥點燃,卻是看那火藥被點燃之後居然有明火火焰,還時不時嗤嗤的冒兩下火花,幾兩火藥足足燒了快一柱香的時間。
“侯爺,這手投火球乃是放火的火器,一扔出去,敵軍糧草營帳就不易被撲滅了。”尤二郎略帶得色的道。
“哦,若是放火卻是夠了。”範宇並不怎麼滿意,“將那蒺藜火球也取來,點一個試試。”
許當聽了範宇的話,立時就沉不住氣,“侯爺,那蒺藜火球是會爆裂的。實在是太過危險,若是將侯爺炸傷了,豈不是太過不值。”
尤二郎也嚇一跳,這位侯爺可真是夠魯莽,他也道:“那蒺藜火球威力巨大,實是不好控制,還請侯爺三思。”
想了想,範宇也覺得不合適。在汴梁城中玩這種大殺器級別的火器,只怕動靜連城中的禁軍都會給驚動了。
“算了,將蒺藜火球拆開,取些火藥來。”範宇吩咐道。
聽到侯爺作出讓步,許當抹了抹冷汗,立刻讓人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