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佾也是沒有辦法了,這次曹傅玩火,將八王給得罪狠了。這等頑劣事蹟,用上房揭瓦已經不足以形容。
他講與範宇聽,也是希望範宇能去看看八王,使得八王消消氣。
“安樂侯說的沒錯,修葺馬廄與購置寶馬這自然是我家義不容辭之事。”曹佾急忙道:“但是八王是長輩,我一個也不敢輕易登門。不如我與安樂侯和公主,一同去八王府上。若是八王氣急,安樂侯也好替我說合一二。”
原來曹佾是打著這個主意,範宇想了想,倒也不是不能幫這個忙。
“國舅莫急,待我進去與公主商議一下。”範宇並沒答應,此事還是要與公主商議的。
他轉身到了後面,還玉公主還等著自己,看到範宇便哼了一聲。
範宇上前颳了還玉公主的鼻子一下,才道:“剛才龐太師與曹國舅來訪,還有八王府上的於總管,都送了禮,說是祝你我的新婚之喜。”
聽到範宇這樣說,還玉公主便白了他一眼道:“是禮物重要,還是我重要。”
範宇哈哈乾笑兩聲,心中卻道,古今女子一個德行,這問題有些不好回答啊。
“自然是靜一你重要,所以我才過來的晚了些。”範宇隨口應付道:“早先我在民間,生活並不富裕。家中煮了湯餅,慣會在湯餅裡臥一個荷包蛋。每一次,我都捨不得吃,要在湯餅吃的連湯帶湯餅都沒有的時候,最後才吃這個荷包蛋。因而,喜歡的我都放在後面。”
誰知還玉公起先聽著還有甜蜜的笑意,等聽到後面,卻眉頭豎起。
小拳頭一下子便搗在了範宇的小腹上,還玉公主道:“你最後才吃荷包蛋,這意思,是不是我就是那個荷包蛋!”
範宇退了一步,卻笑道:“靜一,我可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說我喜歡的,要慢慢品味。你與那荷包蛋,可不能混為一談。莫要打鬧,先收拾一番。今日八王府上也送了禮,八王是長輩,你我可是要回訪的。”
還玉公主聽到範宇這樣說,這才放了他一馬,起身帶著兩名宮女去梳妝。
範宇讓吳良等人去準備車馬,並讓曹佾先去,免得一同去,顯得太過刻意。
曹佾走時,還有些膽怯,“安樂侯,你們夫婦可一定要來啊。”
“國舅說的什麼話,我已經答應了,還能騙你不成。”範宇沒好氣的道。
曹佾走後沒有多久,還玉公主便也收拾利落,來到了前面。
讓吳良又取了些禮物,算是送與八王的回禮,兩人才上了馬車向八王府趕過去。
待範宇夫婦兩人到了八王府的時候,曹佾也已經到了。
此時曹佾正揪著曹傅,兄弟兩個在說話。他來到八王府裡,八王趙儼元根本就不見他,只是讓他將曹傅領走了事。
範宇和還玉公主被請進了八王府裡,已經有人進去通報。
他們兩人一進正廳,便看到曹佾正揪著曹傅說:“你如此頑劣,怎麼就不知道收斂一些!四處惹事生非不算,這一次讓你在八王府中讀書,你卻燒了八王的馬廄和寶馬,你、你到底如何才能有些出息!”
曹傅卻是橫眉冷對,“我那也是無心之失,本來在八王府中又出不去,悶的狠了,不過是想自己烤些肉吃。誰知道起了風,燒了旁邊草叢的乾草,那乾草又點著了一叢矮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