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爺!”兩名年青年驚叫著衝出來,護在中年男子身前,其中一名青年甚至舉起了手槍。
“小晦不要,張少手下留情啊!”中年男子急忙大叫。
然而,只聽得哧的聲,杜子晦持槍的手齊肩而斷。
“啊,我的手!”杜子晦捂住血如泉湧的肩頭,痛得差點暈了過去。
房子齡撲通地跪倒在地,大聲道:“張少,手下留情,我們沒傷到城裡任何人,你的家人朋友全部都安好,張少息怒啊!”
中年男子長嘆了口氣,緩緩地跪倒在地,沉聲道:“張少,在下劉庸,乃謀門之主,冒犯了張少,罪在我一人,其他人只是聽命行事,希望你能饒過他們。”
“劉爺,要死一起死,怎麼能讓你一個扛!”杜子晦捂住肩頭極有骨氣地道。
“小晦,閉嘴,快跪下!”劉庸沉聲喝道,目光卻一眨不眨地看著張去一。
劉庸之所敢對新城動手,是因為收到訊息,張去一已經在黃石公園的超級火山爆發中隕落了,沒想到這殺星根本沒死,幸好自己沒有傷到城中任何人,事情還有迴旋的餘地,現在只能祈求認慫能化解這殺星的殺氣,否則今天自己這些人都休想活命了。
杜子晦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緩緩地跪倒!
張去一冷冷地道:“如果求饒有用,那還要法官幹什麼?”
劉庸心頭一震,看來張去一是不肯放過自己這些人了,咬牙道:“在下願意作出補償,求張少寬宏大量!”
“你能作出什麼補償?”張去一饒有興趣地道。
“不是劉某自誇,謀門延續兩千多年,家底還是有些的,在下願意奉上所有,希望張少能放我們一馬!”劉庸忍著痛道,他的斷手處鮮血還在汩汩流出,但張去一沒發話,他自然不敢自己封閉經脈止血。
張去一淡道:“我對錢沒興趣!”
“不止是錢,各類寶物本門也收藏了不少!”
“譬如呢?”
“推背圖!”
張去一目光一閃,冷笑道:“加州博物館那幅推背圖?”
劉庸苦笑道:“看來張少都知道了,確實,加州博物官那個局是我設的,推背圖也是我獻出的!”
“那你覺得我還有理由饒過你?”
劉庸嘆了口氣道:“沒有,不過我手上還有一幅推背圖,希望能換子晦和子齡兩人的命,至於本人,悉隨尊便!”
張去一心念一動,飛劍便自動返回丹田,淡道:“拿來!”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