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考官大家好,我是……”
還沒等到林一自我介紹完,其中一位考官就打斷他的話了。
“你是林一。”沙保亮面帶微笑道。
“嗯,我是林一。”
“隨便唱一小段音樂。”
“素胚勾勒出青花筆鋒濃轉淡,瓶身描繪的牡丹一如你初妝,冉冉檀香透過窗心事我瞭然,宣紙上走筆至此擱一半……”
“可以了。”
林一停止演唱,忐忑不安望著坐在正中間的沙保亮。
沙保亮笑了笑,緩緩說道:“氣息很穩,唱得還不錯,過了。”
“謝謝!”
林一頓時一喜,激動說道。
“不用,好好加油!”
沙保亮在林一的名字後面打上個勾,微笑道:“什麼時候有空給我寫首歌唄,價格好商量。”
一旁的副導演看著沙保亮“濫用職權”,欲言又止。
等到林一走出房間,副導演過來,一臉為難說道:“保亮老師,你這樣做要是被透露出去,別人會說我們節目組有黑幕,到時候對你對我也不好。”
“哎,我這是隨口說說,再說了我又沒用歌來威脅他,我給他透過我再問他的。”
“可就怕媒體故意歪曲啊!”
“你這麼一說倒也有點道理,看來是我欠妥了。”沙保亮沉思了一會,開口說道。
有些媒體能把白的說成黑,黑的說成白。
你本來就沒有那意思,結果媒體一本正經的解讀、還說得頭頭是道。
一聽,哎呦,好像是那麼一回事。
實則狗屁不通,胡言亂語!
“過了?”
剛出門,林一就看到韋國豪在長椅上坐著,臉上洋溢著快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