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怎麼拍?你可是男一號啊!再說了,現在天寒地凍,那一巴掌打在臉上,可是真的疼。”
“李導,我能受得了。”胡哥看著李薛認真說道。
“你受得了,我受不了。”李薛冷著臉道,“我是導演,你得聽我的,我說不行就不行。”
胡哥最後還是妥協了。
啪!
劉亦君一巴掌帶風扇過去。
當然,這巴掌沒真正落到胡哥臉上。
胡哥腦袋沿著巴掌扇去的方向轉動,憤懣不平側臉盯著劉亦君。
看到這幕,李薛扶額沉默了一會,開口說道,“再來一遍!”
啪!
胡哥和劉亦君重演一遍。
李薛面露難色摸了摸後腦勺,這巴掌差了一點。
“再來一遍!”
“再來一遍!”
“再來一遍!”
……
“胡哥,你下來,替身上。”李薛仰頭思考了一會,說道。
“李導,打替身和打我還不是一樣,打我的話我帶傷在軍校訓練,不是更能體現我內心的憤懣不平以及後面我被王天風的救國救民一番說法所打,從而烘托我明臺雖放蕩不羈,但也有一顆赤子之心。”
被麻繩綁著緊緊的胡哥笑嘻嘻對李薛說道。
“還有,接下來這幾天我的戲份都是在軍校參加特工培訓,所以這幾天臉上帶傷沒多大影響。”
“嘖,老胡,我該怎麼說你好呢?”李薛雙手掐腰恨鐵不成鋼望著胡哥,沒好氣說道。
“劉亦君。”
“在,李導。”
“給他一巴掌,這鏡頭儘量爭取一遍過。”
李薛抿了抿嘴,對劉亦君說道。
“真打啊?”
劉亦君瞪大眼睛,望著李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