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疑!”
“就是這種表現。你現在的樣子和你一萬年前沒有什麼區別,你是個暴君,但又不完全是。”
惡魔原體突然發笑。
在帝皇的視角看來,墮落的安格隆是疼著笑,表情要多扭曲有多扭曲。
“伱既表現得毫無人性,又不像表現的那般毫無人性,所以你遲疑了。”
“你以為我會眼睜睜的看著你把這個廢物奪回去?不可能!”
惡魔原體沒有說任何話語,但又似乎什麼都說了。
它閉著眼睛忍耐著疼痛,但又似乎面目猙獰的耀武揚威。
一旁的克隆安格隆沒有任何感覺,他甚至不知道眼前被中和後的帝皇是會直接抹除掉自己那墮落的本體,還是會因為人性尚存的原因而放了它。
兩者都不是。
跪在地上的惡魔原體在帝皇遲疑的那一瞬間……
在那似乎是在說話,似乎是在耀武揚威,似乎是在忍受疼痛的一瞬間,它站起來。
布魯姆上的戰爭中,過去現在和未來的戰爭階段所蘊含的仇恨,報復心,勝利的喜悅,求勝的慾望,這一切的一切都匯聚起來,連同這個星球上開戰雙方流出的血液一起……
惡魔原體握持著巨劍,打出了讓巨劍都因恐怖的力量而自我崩毀的一擊。
被炸成焦土的區域多了一道峽谷。
如果不是布魯姆本來就不在什麼軌道上,那導致峽谷出現的一擊將足以使得布魯姆偏離星球軌道。
帝皇沒有受到任何傷害,他只是感覺自己上一秒還在地表,下一秒就在谷底了而已。
雷聲大雨點小。
就像惡魔原體下場之前是各種鮮血預兆一樣。
聲勢浩大,但實際上沒有造成什麼有用的效果。
安格隆跑了。
無論是本體還是克隆體,都不在這塊了。
在剛剛將地形從焦土平原變成萬丈峽谷的一擊落下時,帝皇看到安格隆將克隆體抓起來逃走。
不過帝皇沒有在思考克隆安格隆被抓走這件事,他還在思考在面對墮落原體時的那一次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