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圓之色,熟睡的王平做了一個怪夢,他竟然夢到了風青君的過去……
風青君穿越到這方世界十八歲時,他自幼父母雙亡,是由奶奶拉扯大的,在他十三歲那年奶奶得了傷害去世,他過上了吃百家飯的生活。
他雖然孤苦伶仃,但依靠著勤勞,卻也沒怎麼餓肚子,今天到東家挑糞,明天為西家除草,自己還開闢了兩畝旱地,種一些麥子和大豆,日子雖然平淡,倒也沒有前世那麼多煩惱。
鄰居王大媽見他勤快,人長得又好,意欲將自己的女兒小花嫁給他。
但風青君目前還沒有要結婚的打算,雖然村裡他的同齡人已經好幾個小孩兒了,但他接受過高等教育,形成了定勢思維,覺得十五六歲結婚不太成熟,自己還是個孩子呢,就生孩子?但在這個世界,十五歲大多數男子已經結婚生子了,家境好的十三歲就可以。
反正,風青君是接受不了。
快過年了,風青君從鎮上辦了一些年禮,剛回到家,村長就來找他:“青君啊,劉屠戶因為殺人被官府下了大牢,我家的年豬還沒有宰殺,你能不能殺一下?”
這個小村落只有三十戶人家,以務農為生,民風淳樸,經常入山打獵的只有風青君一個,現在沒了劉屠戶,殺豬都沒人幹了。
風青君上輩子是個體育老師,來到這個世界後本想大幹一番,但既沒有法寶傍身,也沒有系統覺醒,為了不餓肚子,就這樣平靜的過了十八年。他打獵,主要靠陷阱和下套捉一些兔子山雞之類的,曾殺過一頭快死的野豬。
沒想到村長現在竟然來找自己。
老頭對自己可不錯,他不好拒絕,便跟了過去。村長家院子裡有不少幫手的漢子,按輩分風青君都要叫叔伯,眾人合力將三百斤的大肥豬從豬圈裡捉住拖到了一個高臺上,風青君手握殺豬刀,捅進了黑豬的脖頸。
他曾經也生活在農村,見過屠家殺豬。
“殺豬要點心!”
這是村裡老人常說的話。
風青君的手探入了血洞中,在豬的內臟裡輕刺了幾下,割斷大動脈後,滾熱的豬血如瓢潑般迸射而出,村長媳婦端著一個盆子接了豬血。
一名黑臉漢子拎著豬尾巴控血,村長說:“好了,好了。”
眾人撒了手,廚房幫忙的小花娘說:“趕緊的,把開水往燙豬的大木桶裡倒。”女人們忙活了起來,一桶桶熱氣騰騰的水倒入了木桶。
可就在這時,躺在地上的死豬竟然蹦了起來,嗷的一聲四蹄如飛奪門而出。
村長怪叫一聲:“啊呀,沒殺死,趕緊追啊,不然跑進山裡就找不到了。”
風青君一臉黑線,沒想到第一次殺豬就失敗了,不覺有些丟人。他第一個拔腿衝了上去,沒想到這死豬迴光返照似的跑的飛快,一下子鑽入了齊腰深的蒿草中,只聽哼哼聲在林中起伏。
風青君跑的氣喘吁吁,他追著哼哼聲跑了一路,見到了一個幽深的山洞,洞口有血跡。他鬆了一口氣,正好地上有一根棒槌狀的石頭,他抓起來追了進去,要是這豬不死,他還得給它來幾下。
山洞並不深,裡面光線雖然昏暗但還是可以看清東西,但讓風青君奇怪的是,那豬並不在洞中。他不由犯嘀咕,感到一陣毛骨悚然:“孃的,難道這豬成精了不成?”他頭皮發緊往四周看了看,心裡有些發毛。
突然,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小子,不用找了。”
風青君雖然膽大,可也沒大道連妖怪都不怕的地步,他想要逃走,卻發現雙腿發軟竟然邁不動腳。
“我中了妖術?”
風青君欲哭無淚,我就殺個豬,至於搭上性命麼?
他茫然四顧:“誰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