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住了美國人之後,委內瑞拉和華國的生意也做的愈發如火如荼了。只是此時的華國一窮二白,真沒什麼東西好付賬,就算把全國的豬鬃都給委內瑞拉,也遠遠不夠。何況現在戰爭結束了,豬鬃也就不那麼搶手了。於是簡明月趁機要求在內地辦廠,迫使華國允許私營經濟存在。
紅黨此時剛剛解放全國,還沒來得及取消私有經濟,讓紅黨高層真正下決心的,恰恰是朝鮮戰場上發生的一件假冒偽劣案件。有無良奸商用廢舊的棉花做紗布,讓不少戰士沒死在戰場上,卻死在傷口感染上。就因為這件事,高層才認定私營企業主都是黑心的東西,都必須要剷除。
可是現在有簡明月插手,他們就不得不考慮考慮了。要是不允許委內瑞拉商人來建廠,他們就還不起債,要是允許別的國家的商人經營私人企業,憑什麼不許自己國家的人做?
紅黨高層思量了很久,也向蘇聯老大哥求援過,可是蘇聯在二戰中損失更加慘重,自己都顧不過來自己呢,哪還有能力支援華國?所以只能拒絕了。既然別人指望不上,華國也只好無奈的接受簡明月的要求。
去華國辦廠的委內瑞拉人,其實都是簡明月的手下,別人難免對紅黨戒心重重,不肯冒這個險。不過沒關係,有簡明月出手就夠了,讓兩國的關係急遽升溫。
既然兩國的關係好,華國就得到了大量的武器裝備,讓美國人在朝鮮戰場上更加反擊無力了。幸好華國的海軍基本可以說是沒有,委內瑞拉的海軍力量也不強,所以美國人最後撤到了濟州島上,志願軍就那他們沒辦法了。最後談判時,依然是分為南北朝鮮,只是南朝鮮只剩下一個濟州島了。
亞洲的戰事結束了,世界也並沒和平。蘇聯在美國強大的壓力下也奮發圖強,很快也研製出了原子彈。先不管原子彈的威力大小,只要解決了有無的問題,蘇聯的腰桿子就硬起來了,開始和美國針鋒相對。
蘇聯代表著社會主義,美國則是資本主義的代表,兩國是各自派別的領袖國家。但是世界上偏偏有委內瑞拉這麼一個異類,明明施行的是資本主義制度,卻和資本主義老大美國格格不入。雖然關係緩和了很多,但還是敵意更重一些。在這種情況下,落在下風的蘇聯也顧不得委內瑞拉是姓資還是姓社了,下大力氣拉攏。
簡明月玩兒政治的水平其實不算很高,但這麼明顯的局勢下還不會左右逢源,那他就太失敗了。於是世界上就出現了第三股勢力,以委內瑞拉為首的中立勢力。之所以被乘坐“勢力”,是因為有些國家既不喜歡美國,也不喜歡蘇聯,沒辦法的情況下才選擇一邊靠攏。現在有了第三個選擇,他們就自動圍繞在委內瑞拉周圍,形成一股勢力。簡明月可以發誓,這真不是他故意的,是那些小國家自己貼上來的!
簡明月沒想著要成為世界第三極,所以對貼上來的國家也不是照單全收,而是非常有選擇的。那些總想佔便宜的國家絕對不要,領導人太殘暴的不要,爛泥扶不上牆的不要。總之讓簡明月看不順眼的,就一律不要。因此,以委內瑞拉為首的勢力始終不算強大,這讓美蘇兩國都放心了不少,可以專心的彼此爭鬥。
時間漸漸流逝,很快就到了1962年。這一年有一件著名的大事將要發生,就是震驚全球的古巴導彈危機。雖然因為有簡明月的插手,讓國際形勢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但是當簡明月聽說美國在義大利和土耳其佈置了中程彈道導彈之後,就知道古巴危機不可避免。於是他拉上羅根,一起去美國又玩兒了。
有簡明月在,他們兩個雖然是全世界都大名鼎鼎的人物,卻依然能輕而易舉的混進美國,堂而皇之的到處溜達。這讓羅根很費解,一邊走在簡明月身邊一邊問道:“你怎麼有時間休假了?你的帝國少了你這位國王,還不亂成一團?”
簡明月輕鬆的笑道:“我既然敢出來休假,自然有我的辦法,你只管放心就是。這麼多年沒回來了,美國變化很大嘛!怎麼樣,咱們找個酒吧,勾搭兩個美女玩玩兒?”
羅根曾經浪蕩過一陣子,幾乎是夜夜做新郎。現在他早就玩膩了,對簡明月的提議一點都不感興趣,搖頭道:“喝兩杯還可以,勾搭美女就算了。再說了,現在還是白天,想勾搭美女也得等晚上。”
簡明月聳聳肩道:“好吧,那就喝兩杯。這地方你來過嗎?知道哪裡有好點的能喝酒的地方?”
羅根道:“巧了,這個地方我還真來過,正好知道有一個不錯的地方,跟我來吧。”
兩人來到一家看上去頗有些年頭的老式酒館,這裡看上去雖然經過改造,但依然透著一股滄桑的味道。兩人進了門,坐在吧檯前,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酒保問了他們要什麼酒,然後給他們上來之後,就自顧自的忙別的去了。簡明月端起酒杯和羅根碰了一下,一口乾掉半杯,然後說道:“這裡好像沒什麼特別的。”
羅根笑笑沒說話,只是露出懷念的表情。簡明月也不多問,只是一口又幹掉了半杯。
羅根掏出雪茄來,問道:“你要不要來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