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目光呆滯,仍是不可想象蒼炎為什麼凌空一擊就令他們全體失去了反抗力,只能消消停停的裝起孫子,任憑一眾士兵打罵著將他們帶走,只因蒼炎說了一句,“他們乃是軍中罪人,一視同仁對待!”
將一幫眼冒小星星的將軍們揮退,蒼炎只留下南宮玉清。
在她羞澀的目光中牽著她的小手來到仍然繼續的那兩人面前。
“停手!”
聞令,扇人的強者急忙停止動作,生怕下一刻就慘死當場,畢竟那顆死不瞑目的腦袋就在不遠處,兔死狐悲,他可是清楚自己是幾斤幾兩,完全不夠蒼炎一個手指虐的。
蒼炎正視著他,淡淡道:“你叫什麼名字?”
“哦,我叫……”
就在那人慌張的要說出名字時,蒼炎一揮手。
“不對,這是軍中,你要換一換自稱。”
聞言,那人一個機靈,接著道:“哦,是末將,末將叫做……”
“哼!”
這一聲冷哼直嚇得那人臉色慘白。
蒼炎冷冷道:“你還沒有資格自稱是末將,你照本帥的一眾愛將差遠了。”
“是是,是屬下……”
餘光瞟見蒼炎,見其沒有反應,那人知道自己是蒙對了,急忙接著道:“屬下名叫任天男。”
“嗯……,以後那些靈力九階就由你來領導。”
還沒等任天男反應過來,蒼炎一揮手,“下去吧。”
任天男如臨大赦,急忙恭恭敬敬的告退,走了不遠,猛地想起蒼炎剛剛的命令,心中一陣狂喜,“哈哈,沒想到,我,我竟然能夠領導吳老他們了,哼,有著元帥撐腰,看他們以後還敢不聽我的。”
在一眾靈力九階強者中,他的實力乃是靠後的,突然能有如此大的權利,他的心理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對於看起來小小年紀就已經是神級強者的元帥大人已經不只是恐懼,還有知遇之恩的崇拜之情。
待到任天男走遠,蒼炎瞥了一眼倒在地上如同一條死狗的龍晨山,然後望向南宮玉清,“玉清,他今天出言侮辱你,你說吧,該怎麼處置他?”
聽到蒼炎叫自己玉清而不是南宮將軍,南宮玉清心裡一喜,雖然平常也是這麼叫的,但現在卻是在軍營,他卻沒有與她擺元帥譜,令她心裡一陣小激動。
只見她抿了抿嘴唇望向蒼炎,輕聲道:“他畢竟是一國太子,已經被打的半死,這種教訓已經夠了,不然的話,他死了,你對皇上還有大公主她們也不好交待。”
聞言,蒼炎眉頭一挑,卻是想到,這正符合南宮玉清的性格以及行事手段,要知道,幾個月前,司徒府一事,就是因為她顧全大局想要勸他放了司徒言,所以才引來了他對她的不滿,以及看法轉變,好感也變淡。
現在想來,南宮玉清這是處處為他著想,正如同她剛剛不顧一切擋在他身前,寧死也要保護他,雖說也因為他是元帥,但足以證明這丫頭對他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