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蒼炎能夠知道如此多,上官絕心中驚異,開口道:“你所說的不錯,無論是傾天教皇、巫家之祖、鬼黃教皇,皆是本皇一人,不過本皇奇怪,你是如何知道的?”
“南宮府領域。萬嬰骸坑,落雨鎮,堆屍如山,恐鱷島,死靈山,巫家總部,鬼黃神教,你所佈置的魂力大陣皆是毀於我手。”
蒼炎沒有急於回答,而是說出了上官絕一直困惑的事情。
“原來是你!”
咬牙切齒的蹦出這四個字,上官絕臉色鐵青,蒼炎已經親口承認由不得他不信,以前他懷疑過是某些勢力在與他作對,甚至想到了皇室,卻是萬萬沒有注意蒼炎這個“小人物”,巫家覆滅之時,他曾急速的趕到現場,卻是沒有發現“破壞者”,現在想來,一定是蒼炎以他那神奇的功法逃脫了。
“不錯,就是我。”
正視上官絕,蒼炎繼續道:“宰相府曾求助南宮將軍府押送貨物,而那批貨物的必經之地,就是南宮府領域的血色樹林,你本以為設計出一個絕殺之陣,可以令押貨者有死無生,但卻是沒有想到,我們不但解決了血樹林中的危機,而且還發現了那一車車轉嫁介質的秘密,當時我就擔心宰相府會發現,來一個殺人滅口,所以就派人給南宮老將軍送去一封書信,意在配合我演一齣戲,以求迷惑巫賢,當然,也就是迷惑你這個真正的幕後黑手。”
“沒想到你還知道魂力介質。”
上官絕心驚不已,要知道,介質這東西非魂力修習者是認不出的。
聞言,蒼炎只是冷笑一聲,“你沒想到的事情還多著呢。”
“是嗎,本皇倒想聽聽,你是如何識破我三重身份的。”上官絕回以冷笑,他卻是不著忙除掉蒼炎與金鱗了,而是被蒼炎的話勾起了濃濃的興趣,畢竟自己佈置了幾百年的大陣皆是毀於眼前的“小人物”,真的令他很不忿。
“事後,我帶著南宮兩姐妹裝做若無其事,來到了落雨鎮,在那裡,我發現,所謂的祭師,卻是一個魂力高手,而他祭祀的舞步,卻是控制魂力介質的術法,也就順勢找到了隱藏在落雨鎮的魂力大陣,而恐鱷島一行,夜空寧等人攻擊恐鱷島時,血色的月亮,正是因為上空佈置了魂力壁障,再結合死靈山所佈置的陣法與萬嬰屍骸、落雨鎮大同小異,我也就推測出,仍然是巫家搞的鬼,當我去巫家之時,所見所聞,也足以證明我先前的猜測沒有錯,而且,再根據巫家與鬼黃神教的聯絡,同是使用魂力,鬼黃神教甚至幫助巫家捉捕魂力體質與冤魂,足以證明這兩個勢力不分彼此,最關鍵的是,我在鬼黃神教發現了暗黑雷鷹,這種幕後黑手派來的雷與黑暗並存的奇獸,天下少有,而傾天神教不論是騰孤山外,還是我所呆過的騰孤山之內,都能看到這種奇獸的影子,也就證明了,傾天神教教皇、巫家老祖、鬼黃神教的真正掌控者很可能是一個人。”
言罷,蒼炎淡淡的望著上官絕。
再看上官絕,緩過神來,有些惱羞成怒,畢竟自己耗費很長時間,精心佈置的一切,只是短短的幾個月,就讓面前的“小人物”摸清並破壞,他怎可能甘心。
“哼,就算是都聯絡在一起,這些也很可能是巧合,你又如何確定本皇是鬼黃的掌控者?”
面對上官絕的質問,蒼炎本覺得沒意義,不想作答,但為了影響他接下來的戰鬥心情,遂開口道:“如何確定?你自以為很聰明,其實就是個智商低下的傻子!”
“你!”上官絕胸部急劇起伏,望向蒼炎的目光怒火中燒,想他上官絕一世梟雄,又何時被人罵成傻子。
不管不顧,蒼炎接著道:“傾天城此次危機還不足以說明一切嗎?將我們邀請到騰孤山,實際上,卻是圖謀皇室與南宮家的軍權,從我們這裡沒有得到結果,接下來卻是發生了傾天城被死氣縈繞,城中百姓受屍毒所困,如果單憑這,還只是巧合的話,你在皇城之邊,護城河下所佈置的魂力陣眼,卻是欺騙傾天教徒,讓他們以光明屬性將冤魂驅入陣中,從而製造死氣,你還敢說這些都是巧合嗎?”
末了,蒼炎還加了一句,“別以為所有人都跟你這蠢豬是一個腦袋,再笨的人也能將這一切理清。”
再看此刻的上官絕,臉色已經不只是鐵青能夠形容了,一直以來,他隱瞞天下,明面上是萬人敬仰的傾天教皇,而背地裡所做的勾當,卻是被他掩蓋的很好,就連做壞事的身份,都設定為巫家老祖,卻沒想到,今日,讓自己眼中的“小人物”幾句話的功夫就揭穿。
“上官絕,真是好大的手筆,沒想到你用幾百年的時間,為了自己的私慾,竟然瞞天過海做下諸多惡事,你該當何罪!”
蒼炎當頭一喝,魔王之威鋪天蓋地壓向上官絕。
不防之下,上官絕臉色瞬間轉變為慘白。
趁這時……
“還不攻擊!”
蒼炎一喝,金鱗頓時從不可思議中緩過神,以前便知所謂的傾天教皇上官絕是個卑鄙小人,卻沒想到,還是如此大奸大惡之人,熊熊的怒火自他心間燃起。
“上官狗賊,納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