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聞言,蒼炎淡淡一笑,正視著林佳道:“慕兄早就知道你要丟擲的是水屬性靈力珠,所以……為了救你,他才選擇了火屬性。”
如同天雷轟頂一般,林佳的臉色一瞬間變得慘白,目光望向慕志,嘴中喃喃的道:“不可能,你在騙我……不可能的。”
沒有顧忌林佳此時的狀態,蒼炎接著道:“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他對你的愛是無私的,你們相處了這麼多年,憑他對你的瞭解,足以猜到你心中的想法,就連他丟擲火系靈珠後,你的反應,他也是猜到了,只不過,與其讓你傷心流淚,甚至隨他而去,倒不如讓你恨他,永遠的忘記他。”
“當然了,慕兄還是低估了一點,你對於他的‘背叛’所產生的恨意要遠遠大於你對他的愛!”
蒼炎所說的每一個字都清晰的傳到林佳耳中,此刻的她,宛如虛脫般委頓於地,不再去看慕志那心疼擔憂的眼神,也不再注意蒼炎眼中的悵然之色,本是柔美的眼眸,卻逐漸染上了一層灰色,轉為了空洞。
儘管極力的想去否定,不願去相信,但是蒼炎所說的每一句話,卻像是魔咒一般在她腦海中徘徊,她相信,她就快瘋了,長久以來的怨恨已經令她的心裡產生了扭曲,突然的真相倒是令她不知所措。
場面靜了下來,沒有了歇斯底里的大吼也沒有了蒼炎的解釋,林佳的眼睛中彷彿決堤了一般流出淚水,她捂著自己的耳朵蹲在地上,不敢去看慕志。
再看已經化為魂體的慕志,可以說已經真相大白了,兩年來的冤屈也可以洗清了,林佳的反應卻並沒有令他感到絲毫開心,如果自己的出現讓她苦惱了,他寧願消失。
這一瞬間,林佳的回憶也開啟了,那被自己埋藏在心底的的美好時光全部浮現在眼前,兩年前,自己看到他丟擲火屬性靈力珠的一霎那,心裡有的只是恨意,卻並沒理智的想想從前,竟然否認了慕志的一切,喪失了心智的她卻是真正拋棄了愛情的一方。
“志……對不起……我對不起你……”沙啞的嗓音幾乎聽不到聲音,林佳哽咽著,雖然知道此刻無法改變什麼,就連愛人都已化作了魂體,即使不求得原諒,也想讓他知道,自己的心裡有他。
彷彿是聽到了,慕志緩緩的蹲下身子,伸手想要撫摸她的臉頰,卻是透了過去,他甚至忘記了自己已經身死,恐怕再也觸控不到自己心愛的人。
正當此時……
“咻!”一支黑色短箭衝著慕志激射而來。
蒼炎一瞬間擋在慕志身前,伸出左手,“反星鏡”釋放而出,那黑色短箭沒入圓形的紫光能量中,不到片刻,同樣的一支短箭從“反星鏡”中反射,目標正是那隱藏於暗處的行兇之人。
“嘶……”痛苦的**聲傳來,就如同鬼叫一般。
“哼!”蒼炎冷冷一哼,他早已料到會有人偷襲,幾個月前的情景他可是歷歷在目,當時沒有保護好貓魂喜兒,如今又怎能讓慕志遇害。
從察覺到慕志的靈魂徘徊在林佳的身旁時,他就已經想到,這種情況不正如同喜兒和南宮嘉怡,同樣的魂體停留在凡間而不墜入冥域,同樣的實力低微,很可能是是相同的遭遇,都是由於牽魂樹。
不過經過慕志這一次,他又想到了更多,就是林佳口中所提到的那個怪人,她與慕志之所以有今天,還不是怪人所造成的。
喜兒、慕志、牽魂樹、怪人,這些連在一起究竟是存在著什麼關係,蒼炎雖然並不知曉,但有一點可以初步判斷,怪人也很可能是殺害了喜兒的兇手。
“又是你,怎麼又是你!!!”驚恐的聲音傳來,那暗中的行兇之人好像是很意外。
這讓蒼炎肯定了心中的想法,幾個月前喜兒的身死也是因為他。
“畜牲!正愁到哪裡找你算賬才好,你卻是自己冒出來了!”蒼炎暴喝一聲,雖然不瞭解行兇之人的實力到底達到了什麼地步,但他卻下定決心,這一次拼著靈魂再次爆發也要將他抓到,當日他可是在南宮嘉怡面前許諾過,一定會為喜兒報仇,如果這次再讓他逃掉了,還不知何時才能碰上。
聖魔之心全力運轉,感應之力施放而出,所處方圓皆是籠罩在內,發現了行兇之人,這一次他卻是不敢再釋放魔王氣勢,怕再如同上回一般嚇走了行兇人。
也許是察覺到了蒼炎的憤怒,行兇人不敢再如同對付喜兒一樣一次不成再有二擊,而是轉身就逃。
此刻的蒼炎,憤怒異常,又怎可能讓他輕易逃脫。
雖然沒有敏兒跟在身邊,但他的玄奧步法也不是吃素的,叮囑慕志不要離開此地,然後運起步法,急速向著行兇之人追去。
按照感應之力,蒼炎很輕鬆的就發現了行兇人奔逃的方向,他心裡也明白,那傢伙是忌憚自己的氣勢,在沒有搞明狀況之前,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與他硬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