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蒙面人的面巾挑開,是一副完全陌生的面孔,早已有了心理準備,蒼炎也不打算在這蒙面人身上找出什麼破綻,既然都已經估計出了幕後指使人,這蒙面人的死,反而成了一種可以利用的掩飾,那個月逐恐怕要糾結於派出的殺手為何石沉大海了。
當前局勢不容樂觀,刺殺任務沒有完成,學員會不會善罷甘休,蒼炎倒是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有如此大的膽量,敢在校內行兇,要說是以霍家霍蓮英做為後盾,卻是又有些說不過去,留在傾天城如此多的時日,蒼炎並沒有聽說有什麼太過厲害的家族姓霍,只有一個沒有什麼背景的商業世家為霍家,可是事實是,不管是步元清還是月逐,正是為霍蓮英效命……
哼,不管怎麼樣,竟敢對本王出手,那你就要有被毀滅的覺悟!
蒼炎的心裡又怎麼可能不去計較,學員會要是不被連根拔起,他又怎可能安心,如果像是今日這種刺殺不斷髮生,寢室內所有人的安全……後果不堪設想。
當務之急,就是巫家與霍家。
“林姑娘,我們回房。”蒼炎淡淡的道。
在小胖子一臉的曖昧中,林佳一副羞羞怯怯的樣子跟在蒼炎的屁股後進了房間。
等到房門關緊,蒼炎沒有理會床上的三個傢伙,而是回過頭正視著林佳。
“公子,您……”
“巫賢宰相將你送給了我,那你就是我的人了,對吧?”蒼炎沒等林佳問明意思就打斷道,語氣中盡顯嚴肅。
聞言,看到蒼炎的正經的樣子,林佳感到不明所以,但仍然急忙點頭答道:“是的,宰相大人既然已將奴婢贈予公子,那麼,奴婢就是公子所有,就連身體也是……”
說到後面,她的臉色一紅,聲如蚊細,嬌羞至極。
蒼炎卻懶得看她演戲,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逼著她與自己對視。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林佳有一瞬間愣神,繼而柔美的眼睛中裝滿悲慼,聲音顫抖道:“公子您……,難道是奴婢做錯了什麼嗎?”
“沒有,只是覺得……你很有意思。”嘴上冷冷一笑,蒼炎的眼神猛地一歷,“你很喜歡男人上你嗎?”
“你!”林佳眼中突然多出一絲怨毒,繼而慌忙掩飾掉,目光閃躲,紅唇輕啟,說道:“奴婢是公子的人,自然是可以任憑公子為所欲為。”
她的眼神變化自然是逃不過蒼炎的眼睛,他想看到的就是她的真面目,也是說出那番話的原因。
“不要再帶著面具了。”淡淡的聲音響起,似乎是在規勸。
“什麼?”林佳心裡一驚,臉上卻是佈滿了疑惑,本就長得美豔,這種表情一出,倒顯得無辜至極。
“公子,請恕奴婢沒有聽懂您的意思……”
“沒聽懂意思?哼,從我見你的第一眼起,就覺得你有問題。”冷笑著,蒼炎鬆開手,抱起膀圍著她打轉,彷彿是在確認自己的說法,要將所謂的問題找出來,呈現在她眼前。
林佳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撲通”跪在地上,哭泣道:“公子,奴婢是真的聽不懂您在說什麼,如果奴婢有什麼做錯的地方,任憑公子責罰,絕無怨言。”
驚恐的說著,梨花帶雨的小臉抬起,眼睛楚楚動人,正對視上蒼炎那清冷的目光。
絲絲粉色自她眼中閃爍,看著看著,蒼炎竟然感到口乾舌燥,彷彿身體的某處正在跟著悸動,那種曖昧的顏色,竟然讓他有了一瞬間的心動,彷彿要帶起掩埋在體內的衝動,慢慢的,林佳的綠色紗衣消失不見了,赤身裸體的她,晶瑩的肌膚閃著粉紅色的誘人之光,吞噬著蒼炎的理智。
突然,蒼炎的眼中一道紫意閃過,面前的幻相盡破,畫面恢復真實,只見林佳跪在地上,衣衫整齊,一臉的驚恐。
“魅惑之術。”蒼炎眼神陰冷至極,要不是聖魔之心,他此刻恐怕已經喪失神智。
一手捏住林佳的脖子將她從地上提起。
“現在,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聞聽蒼炎冰冷的話語,雖然心驚於術法被破,但林佳的臉上依然是無辜,只見她掙扎著想要掰開蒼炎的手,咳嗽著,嗓音嘶啞的道:“公子,奴婢冤枉,這種術法只不過是為了討好公子,並沒有……並沒有加害公子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