崎嶇的山道,一輛輛山地跑車,開著明亮的車燈,從山腳往山頂開,在雨夜顯得很耀眼。
李崇然披著雨衣,騎著山崎電瓶車,騰出一隻手還不斷地排打一亮一滅的摩托前燈:“我去,關鍵時候不能掉鏈子啊。”
突然一輛粉紅的跑車停下來,車窗下降,開車的女子問道:“中級符師會的?”
“嗯!”李崇然點頭,雨衣遮不住他抖動的健壯的長腿,小麥白的大腿肌膚在開車女人的香菸菸頭火光下格外的醒目。
“符鑫城中級符師會,還有騎電瓶車的?”
“美女,你這就孤陋寡聞了。有煙麼?”
開車的女子把手中的煙彈出去。
李崇然手都沒有伸,直接張嘴接。
開車的女子略略驚訝,這傢伙是抽菸還是吃煙?整根香菸帶著火光被他吞在口中。
在女人納悶的那一刻,李崇然伸出手把煙逮出來,猛地吸了一口,表情挺享受,微笑地說:“我艹,一千元一包的雲臺煙,上流符師會,果然奢侈。”
“那個符師會的?”
“岑氏快遞外賣符師會。博肯大街五十六號。”
“參加釋魂空間的狩獵比賽?”
李崇然匆匆地吸完最後一口,菸頭火光已經把過濾嘴都燒焦了,他依依不捨地從嘴中拔掉菸頭,按在大腿上往返旋轉幾個半圈:“美女約嗎?”
“不疼嗎?”
“疼也要忍住啊。上流不是喜歡滴蠟燭,熄菸頭嗎?”
“你跟得上我就行。”粉紅色的跑車的排氣管不斷地冒著煙霧,女人的話音剛落,一溜煙,便開出去了。
“美女,你叫什麼名字啊?”
“...太史長青...”聲音在細雨中也不模糊。
“我艹,文治符師會的傑出符師。符鑫北城十大美女符師之一。”Wednesday貴族縮音,文治天下大帝一世,建立文治符師會。如果約了她,不再為那些正版的符術書憂傷了,李崇然掀開雨衣,把整條右大腿暴露在微微的細雨中。
山崎電動摩托車,已經被他合格地改造,電瓶電力不足情況下,可以腳蹬發電,補充電量。使用前提必須在天晴天陰,反正不是下雨天...
每一輛經過他身邊的跑車,速度都為微微地減緩點,開車的司機透過不滿水痕的車窗,瞥一眼。
瞅著那健壯的大腿,與那平角的泳褲,仿三千元的奧的斯男款平角泳褲。
“長青師姐,你說的那傢伙還在原地,他蹬雞毛啊,明明電瓶車,搞得跟燒油似的...”
太史長青一邊開著跑車,一邊聽著電話。
“師姐,非要找這人組隊嗎?怎麼看也不是中階符師會的?符鑫城中階符師會,什麼時候窮得這模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