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註定不太平,張娟與張老頭急匆匆地回張府,聽說芬芬,體內注入兔妖魂的芬芬,在張老頭來拍賣會大廳後,在園子裡突然消失了。北絲絲本想幫忙,無奈北舞以國事為重,逼迫北絲絲在離開拍賣會後,隨即跟著她連夜離開秦都。
慕容瑩瑩也去幫張娟的忙,蕭芸派出不少蕭家的家丁去張府。
蕭芸本想告訴李崇然他變成千戶侯了,以及宮中賞賜,購買畫卷的重金與秦王的欠條等瑣事,但看他滿臉的疲憊,也不過多地打擾他。
李崇然回到蕭符獨立的小院裡,他倒在床上很快入睡。他的精神力漫遊在屋外的夜空,似乎能聽到那些未眠的家丁與丫鬟們的竊竊私語,無非說姑爺很牛,可惜成了凡人的強體六品,入贅商貿家族,以後只能吃軟飯了...
凡人的強體六品,不算太弱,只是很容易疲憊,使出幾個大招符術,就好像在馬背上殺敵數個時辰,並且每到時辰點,人容易犯困,不像那些修煉者,鍊金一品,哪怕一品,已經脫離強體,透過吸取天地精華靈氣,迅速地恢復體力以及精神力。
凡人強體也可進食增強體質的丹藥,不過這些丹藥有副作用,,長期服用,會損傷身體,與修煉者服用的丹藥完全不一樣。
這夜,李崇然睡得挺香,上午介於司沈悅來到蕭府,李崇然還在床上睡著。
草兒捧著介於司鎮司的官府來到院子,直接推開李崇然房間門。
“姑爺,起床了。昨晚你的小妾多神氣啊,今日秦都城傳遍了,汜水亭侯的朝思舞小妾,門口還有一大堆豪紳想打姑爺小妾的主意。”
“草兒,你手中官服...”
“大王令,姑爺當介於司臨時的鎮司,臨時的沒有官品,但享受鎮司的俸祿,沈副鎮司還在會客廳等著你,她要領你去介於司。”
李崇然打了呵欠,從床上坐起來,渾身上下還有些痠疼。跌落到凡人強體的,這身軀太弱了,得趕快想辦法把凡人強體突破到最高境界,不然以後使用符術,體力完全不支。
草兒一邊給李崇然梳洗,一邊問:“姑爺,昨晚那跳舞的小妾叫什麼名字,是張夫人那個歌舞坊的鎮坊姑娘?家主說有空了,讓姑爺把她領進府。我聽到外面的人說,只要姑爺同意轉讓,這小妾身價二十萬金。”
“領進府?”
“是啊,姑爺。家主說了,姑爺在外私養小妾,浪費錢,傳出去,有損五大家族的顏面。”
“不可能私養,因為昨晚她與人私奔了。”李崇然想要徹底斷絕蕭芸尋找北舞,只好這樣說。
“姑爺,太離奇了吧。私奔...這話,你還是對家主說吧。姑爺,你換上官袍,到有幾分官樣子。”
“走,帶我去見沈副鎮司。”
沈悅也不與蕭芸多說什麼,見到李崇然出來,拱手告辭,便領著李崇然出了蕭府。
介於司總司位於秦都東面,司府裡有三百七二人,大多負責看守關押介於司裡的牢犯。
司府中的介於郎,對於李崇然這個鎮司十分客氣,但沒有什麼想要巴結的眼神。
“介於司鎮司這個職位一直空著,不是大王不重視。鎮司一般由王族宗室或子爵以上的貴人擔當。上一位鎮司王族的關中子爵,被暗殺後,沒人敢來。”
“沈悅,我想問,鎮司都是被暗殺的嗎?”
“成立介於司以來,歷來鎮司一百五十三名,一百二十名死於暗殺,十三名死於隱疾,墜馬,溺水等一些意外,還有二十名死於沙場...”
“我艹,介於司開來專門死鎮司的?”
“所以沒人敢來。其實,也並不這麼怕,歷來鎮司修為極高...”
李崇然半怒:“沈副鎮司,你玩我吧,修為極高都死得快,我這種凡人強體...”
“歷來鎮司絕大多數死於妖手中,侯爺是符師,滅妖不難吧。昨晚侯爺大顯身手,驚動四方,卑職想沒有誰會大膽以卵擊石。只要不是妖,介於郎都能應付,待我恢復修為,也可保護鎮司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