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下來的一比賽沒有那麼激烈,李崇然吸收完晶氣,便倒在地上睡覺。李三娃隱身,坐在地上劃分腰牌。場上三宗弟子兩百餘人,黑衣女子一千二三百人左右。雖然比賽處於修整狀態,場外賭盤開始推出更多的賠率以及玩法,秦都城上到王公將相下到平民百姓都在押注。結束的號角一響,李三娃抱著腰牌走到李崇然的身旁,坐下:“醒醒,哥,我發現一個問題。”
“說。”
“這些腰牌,似乎隱藏了驚天大秘密...”
李崇然猛然地坐起來,拿起一個腰牌凝視:“第一場入場前,我檢查過腰牌沒有什麼秘密,天干地支六十一個迴圈,下面再加數字。以數字的不同,來區分所屬的天干地支。我抽到的腰牌癸亥六十九。如果數字到一百的話,六十迴圈,就是六千,這樣的排數沒有什麼秘密。因為大王要觀賽,所以腰牌全部用蒼鬱山的蒼鬱木製成。”
“哥,你說的蒼鬱木,是不是越長越矮的,奇怪數,千年蒼鬱木只有三尺高,五年千的蒼鬱木只有一尺高...”
“是的!你發現什麼秘密?”
“哥,你看,我覺得紋路,這木紋路,稍微組合排放,像不像白雲宗的巽符。”
“像巽符,巽符常用於勘察風穴,尋找寶物。”
“是啊,我也這麼想的。哥,風,變化無窮,無相無形,並且我找師兄他們,對過了,男人的腰牌紋路直條,只有女人的腰牌才有特殊紋路。莫不是角鬥場藏寶了。”
“晶石氣,銅柱,巽符,假如它們有聯絡點,那群女子腰牌巽符組合肯定分等級。”
“哥,試一試??”
“試試!”
兩人開始在地上擺腰牌。
角鬥場其他兩宗門弟子朝李崇然與李三娃投來輕視的目光,哼,炫耀啥,白雲宗搶到的腰牌怎麼 能多過我們...
在他們兩人的領頭下,有些宗門弟子也開始明目張膽數腰牌。
場外人潮洶溶,賭腰牌數目的玩法推出,還有賭腰牌單雙,一時間,人滿為患。
蕭家,秦都最大的商貿家族,主持家族商貿的人就是場上成為芸姐姐的女人。蕭芸,無數男人夢中情人,秦都雙修最佳伴侶排行榜第八。那是她太熱衷家族事業,想娶她的人必須入贅,還要簽下很多不平等的協議,很多權宦的世家望難止步,不然排行榜她會上到前五。
天舒之戰,讓她獲得婚姻,也失去婚姻,成為望門寡。那是一場慘烈的戰鬥,秦國損失元尊境的修煉者十二人,元仙境修煉者一百七十二人,化元境修煉者數百人,也包括李崇然,金仙境鍊金品不計其數。
天舒之戰,讓天下明白一個道理,不論凡人還是修煉者,要懂得及時行樂,因為突如其來的殘酷,瞬間摧毀美好一切。
“芸姐姐,你不是說他沒陰謀嗎?兩鄉巴佬坐在那裡數腰牌,那嘴臉,啊天啊,那些宗門弟子怎麼也跟著數啊,,姐姐,讓我教訓他,只抽他一個耳光...”
“韓晨...”蕭芸說了一聲,並沒有阻攔。
李崇然正陷入瓶頸,他要開啟巽符。
“啪”響亮一個耳光,打得他不敢正視韓晨俯身彎腰露出的...
“看什麼看,還想來一巴掌?吃石頭長大的嗎?臉硬得磕手。”韓晨放下修為,用普通人力氣狠狠地抽了李崇然一巴掌,說完,眨眼不見。
“悍婦,悍婦,哥,我特麼擔心你以後的時光,你一品,她下元境快巔峰了,她會抽得你生活不能自理...”
“誰怕誰...”李崇然聲音扭曲變小了很多:“你怎麼又回來了...”
韓晨微微嗔怒:“為什麼流鼻血?”
“你下手重啊...”
“啪!”韓晨一巴掌抽在李三娃的臉頰上:“他怎麼沒有流鼻血。打他,我用了鍊金一品的力度,打你,我用普通人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