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清玥好說歹說的,才把情緒激動的鄭二十給安撫好了。
不過,鄭二十卻賭氣的出去了,不跟她在包廂裡吃了,要到下面自己吃。
鄭清玥好笑的搖頭,她家小哥哥這氣性啊讓她哭笑不得。
雖然小哥哥跟她賭氣不跟她一起吃飯了,但是她知道他不會離開的,因為上次她受傷的事情哥哥們都心有餘悸了。
只要是她出門在外,身邊總會有不少於一位哥哥跟著保護,這事也就在她家能辦到因為她家哥哥多。
因為傳聞這件事情,鄭清玥和鄭二十鬧的,明明是兩兄妹在同一個酒樓,卻一個在樓下吃一個在樓上吃。
在樓下吃的鄭二十氣呼呼的,找了一個不起眼的桌位,自己一個人生悶氣飯也沒怎麼吃。
只是沒一會兒他就被周圍人議論的話題給吸引了,因為他們討論的話題是跟他妹妹有關的。
“兄弟,你壓了多少?”
“我壓了一千金幣賭池郡主,壓了六千賭鄭族的孫小姐。”
“你兩頭都買了?”
“那是,這樣不管那邊是我都有的贏,不過我還是比較看好孫小姐的。”
“是的哦,不行我也要兩頭都買一份。”
豎著耳朵聽了一會兒的鄭二十,聽的一頭霧水的,他們到底在說什麼?
什麼池郡主?一千、六千的跟他家妹妹有什麼關係?
一頭霧水的鄭二十直接抓了兩個人過來問:“你們剛剛在說什麼呢,你們討論賭什麼?”
這兩個人不認識鄭二十,其一因為他們身份普通當然不會有機會認識鄭族的小少爺了,其二鄭族的人都比較低調露面不露身份,所以他們不認識也是正常的。
被抓過去的兩人,看鄭二十衣著華貴不像是尋常人家的公子,不敢得罪就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賭局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