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在場的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了,就他一個人在那頭頭是道句句有理的在那說著。
漸漸地全場寂靜的可怕,徒留他一人的聲音,浮騰軍身上散發出來的冷然之氣冷的快凍死人了。
而那位文太傅卻絲毫沒有自覺性,還在喋喋不休的說,直到許白轉身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讓他一瞬間就乖乖閉嘴,噤若寒蟬的顫抖著。
因為那一眼讓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那一眼太過可怕,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彷彿是在看一個死人一樣的眼神。
他敢保證,如果他剛剛再不住嘴,他的腦袋現在已經保證自己脖子上了。
能跟在南宮若宸身邊,並且勝任浮騰軍統領的人,又豈會是簡單的人。
許白身上那股自帶的不尋常的冷淡就已經夠冷了,現在又冷上加冷帶著殺意,不嚇人才怪。
世界終於安靜下來了,但是戰爭還在繼續。
許白話不多說,揮手就要帶著浮騰軍進攻,一舉拿下中門。
巫馬立容見挑撥已經不管用了,趕緊想對策,雙目有些不可置信的望向隨時都準備進攻的浮騰軍。
“你們真的要不顧聖皇的安危進攻?你們就不怕變成千古罪人?”
浮騰軍上下對他的話聽而不聞,他們服從的只是南宮若宸,至於其他他們管不著。
“進攻——!!!”
許白揮劍一指,開始進攻。
浮騰軍一如既往的迅速敏捷,只不過巫馬立容說得對,這裡確實佈下了陣法,他們這樣硬闖會損失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