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他的話,巫馬立容嘴角抽搐了幾下。
怕人捷足先登?
快別說笑了,若王府發出了那個訊息,現在誰還敢去鄭族啊?跑都還來不及呢誰還敢去捷足先登?
告別了巫馬立容,許白繼續駕著馬車往前走,一路上遇到許多調頭馬車。
然後被帶的腹黑的許白就一一的打了一路“招呼”,把那些人給嚇的啊,恨不得抱頭鼠竄能從別的路走開。
“哎呦,李大人好巧啊,你們也是去鄭族的?”
“不是!不是!”
“喲,公孫大人是從鄭族回來了?”
“不是不是不是,出門省親出門省親。”
“章大人”
“胡大人”
往日裡這些大人們看見許白,巴結都巴結不上呢,可是今日看見他都恨不得避之唯恐不及。
可是今日的許白卻異常的熱情,每一個他叫得出名字的都要搭一句話,叫不出名字的也要多看幾眼,看的對方發毛又想哭。
因為都怕被坐在馬車裡的那個人給盯上了,恨不得自己是透明人,不要讓人看見。
一路上坐在馬車裡的南宮若宸竟也沒有阻止許白,靠在馬車的軟墊上閉目養神,如果你敢仔細看看,你會發現他的眉頭微挑,唇角微揚。
心情好的不得了,既然敢對他的女人有非分之想,就應該有這種脊背發毛脖子涼涼的自覺性。
鄭族:
剛到鄭族的慕容沛和終宜,在接到訊息後立刻就起身往外走。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南宮若宸被封為若王,這就代表這他是皇家的君,而他們都是臣子臣子怎麼敢跟君搶人呢。
算了,還是走吧,看來是沒緣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