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清玥自從回到鄭族以後,就一直被圍的脫不開身,特別是母親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的陪在她身邊。
聽父親說當初在她被送走後的好長一段時間裡,母親整天整天的給以淚洗面,最後實在是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父親才想了一個辦法,把母親的關於她的記憶給封鎖了,直到了前不久才恢復的。
要不然不這樣做的話,母親總有一天會把自己眼睛給哭瞎的。
她這次回來以後母親就天天往她院子裡面跑,她也是最近才得空能出來的,她要是再不出來南宮若宸就真的要忍不住追到鄭族去了。
她一出來就聽到了滿城的風雨,都是關於她的,不過在看見南宮若宸以後她就知道這個訊息會被人知道肯定跟他有關。
果不其然還真就是他乾的,鄭清玥一臉的無奈。
南宮若宸一下一下的,撫著被他抱在懷裡的鄭清玥,眼睛微眯一臉的慵懶樣。
鄭清玥一回頭看見他這幅樣子,真想上去蹂躪一下他的臉,看他還怎麼保持淡定從容。
有時候他真的是跟個孩子一樣幼稚,讓她又愛又氣。
南宮若宸見鄭清玥盯著他,臉上的神情似怒非怒,還非使壞的趣道:“玥兒這是又被為夫的美貌給迷住了,嗯?”
性感的薄唇微微地勾起,擒著一抹惑人的邪笑。
鄭清玥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嗔道;“臭不要臉的!又在自戀”
南宮若宸“嗬嗬”笑了幾聲,霸道的攬過鄭清玥微微俯身俯在她的耳邊道:“不,我只戀你。”
說完,以唇封唇將鄭清玥吻的癱軟在他的懷裡,他才心滿意足的舔了舔唇角放過她。
鄭清玥被他吻的有氣無力的靠在他的懷裡,平靜了一會兒才開口問他:“我聽許白說,近日你要離開帝都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