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好了,莫掌櫃叫了兩個夥計幫忙扶人到二樓的甲字號房休息,陸庭不顧莫掌櫃勸阻,搖搖晃晃跟在後面幫忙,說一定要看到二位安置好才能放心離開。
貴全、貴林還有兩個夥計分別架著吳林和胡海靖往二樓走,由於樓梯有點窄,貴林和貴全架著吳林先往上面走。
吳林和胡海靖前後差不多喝了四壇上年份的酒,加上前面喝的,每個人至少喝了五斤酒,那麼多酒水下肚,不僅醉如爛泥,肚子還漲鼓鼓的,想背都不行,只能架著。
“小...小心點,不要磕著你家公子。”陸庭在後面扶著,一臉關心地叮囑著。
貴林和貴全不好拂陸庭的面子,一邊應著一邊向上走,兩人都沒注意到,原來醉得像爛泥的吳林臉上突然露出痛苦的神色,那張臉突然抽搐一下,眉頭都快擰成一團,可他只是下意識掙扎了兩下,還是沒醒來,沒法子,醉意太深。
沒人注意到,陸庭利用右手寬大的袖子遮住旁人視線,左手化作二指禪用盡力氣往他的菊門全力捅了二下,就是爛醉如泥的吳林,也被巨大的痛楚作出反應,可是他意識被酒精麻醉,只是現出痛苦的神色,沒有清醒過來。
好在沒醉來,要是意識清醒,起碼趴在地上哀嚎好一會才能清醒過來。
倒黴的吳林上樓後,陸庭又如發炮制,又給胡海靖來了二發,沒想到胡海靖的反應比吳林強烈,只是戳第一身子就全身繃緊,身子還扭動二下,顯得很痛苦,二個夥計也不以意,以為是醉酒的反應,一邊捉著一隻胳膊,抓得緊緊,生怕他滾下樓梯,跟在後面的陸庭一點也不同情他,左手又是用力一捅,被兩個身材高大夥計架起來的胡海靖像被拎起的泥鰍一樣扭動幾下。
估計兩人明天走路都彆扭。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二人一起放在榻上,陸庭看著那二張有些漲紅的臉,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趁著貴全跟兩個夥計說話、貴林替吳林脫鞋時,眼珠子轉了轉,一手扯下胡海靖腰間的玉佩,飛快塞進吳林的袖袋內。
臨出門時,陸庭看看準備在隔間準備打地鋪地貴全和貴林,皺了一下眉頭,隨口說道:“你們兩個,睡覺時不會磨牙打呼嚕或亂動吧?”
貴林沒說話,貴全有些尷尬地說:“陸公子,小的睡覺時偶爾打呼嚕。”
陸庭皺一下眉,很快說道:“這小側室的榻太小,也不好睡,要是吵醒兩位公子,少不得捱罵,反正甲字號房都有夥計照料,就是半夜醉來也不怕沒人伺服,這樣吧,到隔壁開一間乙字號房,房錢本公子出,你家公子和胡公子醉成這樣,起碼要明天才能醒來。”
“謝陸公子。”貴全和貴林聞言一喜,連忙感謝。
側室的榻太小,睡得不舒坦,有人肯出錢讓自己睡個安樂覺,傻子才不同意呢。
陸庭安排完貴全和貴林的住處,又囑咐莫掌櫃不要打擾吳林和胡海靖的休息,這才搖搖晃晃騎上白馬,在福至的拉牽心滿意足地回家。
......
第二天一早,吳林迷迷糊糊地醒來,感到自己喉嚨有點幹,呼吸有點不暢順,喘不過氣,好像被一座山壓著似的,全身有些痠痛,有些艱難地睜開眼睛,當睜開眼的一瞬間,楞了一下,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熟悉的臉,那張臉正對著自己,靠得還很近,鼻子都快碰到鼻子了,都能感受到對方鼻孔撥出來的熱氣,當看清這張臉後,心裡定了不少,睡在自己旁邊是這幾天一起吃喝玩樂的胡海靖。
當吳林目光稍稍向下移的時候,目光開始有些慌亂起來,兩人睡在起的姿勢太曖昧了,胡海靖一手摟著自己脖子,一隻腳架在自己身上,好像剛嚐到男女之樂的小夫妻一樣親暱,最讓吳林不安的是,自己跟胡海靖都是身無片縷,光著身子呢。
昨晚兩人想讓陸庭的錢袋大出血,最好是吃窮他,灌醉他,最後都沒看到陸庭醉倒,自己先倒下了,問題是,自己跟胡海靖怎麼睡在一起,還是以一種這麼羞恥的姿勢,要是傳出去,那不讓人笑掉大牙?
剛想起來,只是稍稍動一下,吳林突然“呀”的一聲驚叫起來,菊門處傳來一陣難以忍受的痛楚,好像是被什麼撕裂一樣,猝不及防下,一下子慘叫起來。
“啊”的一聲,被驚醒的胡海靖看到赤條條的吳林,嚇了一跳,整個人好像受驚的青蛙從睡榻蹦到地上,剛到一到地,猛地一夾腿,一手護著腚眼菊門的位置,好像想到什麼,臉色瞬間色變得蒼白,指著吳林怒吼道:“吳林,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沒想到吳林雙膝跪在榻上,同樣一手護著腚眼菊門的位置,氣得滿臉通紅,指著胡海靖的手不斷顫抖,一臉驚恐地說:“胡...胡海靖,你這個禽獸,對我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