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庭一臉自信地說:“不用,成立前就說了,俠味堂歸我打理,他們只有分紅的權利,要是不同意,隨時退份子走人。”
張橫呵呵一笑,點點頭說:“陸兄弟,有你這話,我放心了。”
退份子走人?別逗了,現在發展得這麼好,不知多少眼紅想摻股呢。
“對了,張老大,良石泉的事,現在弄得怎麼樣?”
山泉水的事,一直是張橫負責,陸庭很少過問,現在正好問一下。
一說起良石泉,張橫就來了精神,興致勃勃地說:“挺好啊,要水的人越來越多,現在都有四十六輛運水車了,還是供不應求,還是陸兄弟厲害害,不少新客人都說看了良石泉、有點甜才嘗試的。”
頓了一下,張橫繼續說:“陸兄弟,免費送水太虧了,差不多可以嘗試著收點錢了。”
“收錢?時機到了嗎?”陸庭隨口問道。
張橫點點頭說:“不少客人覺得不好意思,主動讓那些老兄弟收錢,有的會拿一些吃食贈送,有大方的還給賞錢,只要價錢不高,相信會一批客人支援。”
“賞錢?沒收吧?”陸庭一臉嚴肅地問道。
“沒有,都不收,最多是品嚐一下客人自制的點心,這個每天都有強調,哪個敢擅自收錢的,哪怕是一文,也會立即開除。”
陸庭這才放心:“這個不能鬆懈,要是開了這個頭,服務的質量會改變,跟客人的關係也會變微妙,不能因小失大,現在運水隊最大的問題是什麼?”
有客人給了賞錢,自然要熱情一些,那些不給賞錢的客人,不配享有這麼熱情的服務吧;
客人今日給了賞錢,心裡有了期待,要是明日不給呢,會不會弄得彼此都尷尬?
陸庭一早就想到這些,規定任何人不能以任何名義收錢,包括賞錢。
張橫想了想,很快開口說:“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客人多,運水車少,有些老兄弟,送水送到響午才送。”
“送到響午?一車水,分不了幾個客人吧?”陸庭皺著眉頭說。
“主要是相距有些遠,像段小六,有客人在常樂坊,還有客人永樂坊,來回一折騰,耗時不少。”
陸庭驚訝地說:“怎麼相距這麼遠,不是說好一個負責一片地?”
從常樂坊到永樂坊,隔著幾個坊呢。
張橫苦笑地說:“陸兄弟,可能你不清楚,長安最繁華的方,就是圍繞著東市和西市的區域,其餘的坊,人氣都不行,送水隊的兄弟,都想這些地方找客人,因為住在好地方的客人,明顯更加講究,都是一個鍋吃飯的兄弟,總不能有偏頗,除了俠味堂發展的客人,那些老兄弟,誰拉的客人就歸誰。”
“為了督促他們多賣力,還設了比賽,大夥都在繁華的坊找客人,這樣...就亂了。”
張橫的意思陸庭明白,地段有好壞,誰都想佔最好的地方發展,於是有點亂套。
陸庭想了想,很快搖搖頭說:“不行,這樣太亂了,費時費力不說,還容易產生內部矛盾,弄不好自己人打起來,張老大,你強行分也好、抓鬮也好,一定把地方分好,每人負責一個區域,誰也不能越區,好的地方多放人,一個坊放二三個人都沒關係,不好的地方,少放人,一個人負責一二個坊什麼的,不能再讓他們折騰下去。”
要是一個在城南,一個在城北,送一桶水還不累死人?
“明白了,陸兄弟”張橫想了一下,繼續問道:“陸兄弟,那收錢的事?”
幾十人,幾十匹馬,每天人吃馬嚼,開銷越來越大,可水是免費送,這也太虧了。
金山銀海也不夠這樣揮霍,雖說這錢是俠味堂出,可那錢有一部分是無衣堂的。
“不急,等到三月中旬再說。”陸庭只是稍加思索,很快就作了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