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元璹前腳剛走,鄭紫菡後腳就到了,一看到鄭妍芝,馬上走過來,拖著鄭妍芝的手說:“太好了,芝妹你在府上,還怕找不到你呢。”
“菡姐,找我找得這麼急,有事?”鄭妍芝有些好奇地問。
很少看到鄭紫菡這個小浪蹄子這麼急。
鄭紫菡把鄭妍芝拉到一旁,左右看到沒人了,這才一臉焦急地說:“芝妹,你前面答應引薦陸公子給我姐姐認識,這件事沒忘吧?”
這個小浪蹄子,一大早就找男人,有這麼猴急嗎。
鄭妍芝心裡有些不屑,不過嘴上還是說:“沒忘,正準備找機會引薦你們認識呢,我說菡姐,你好歹也是名門小姐,至於這般焦急嗎,以你的魅力,肯定一出手就把他拿下。”
前面沒準備,不敢輕舉妄動,現在不同了,陸庭來送酒時,自己給他下過“藥”了,任憑鄭紫菡這小浪蹄子怎麼出招都沒用。
見上一面,正好讓她死心。
“再不早點,就怕讓別人先下手了。”這裡沒有外人,鄭紫菡沒有顧忌地說。
“別人先下手?此話怎講?”
鄭紫菡有些奇怪地問道:“芝妹,你沒聽說昨晚發生什麼事嗎?”
“昨晚?發生什麼事?”鄭妍芝一頭霧水地問道。
鄭紫菡搖搖頭,有些可惜地說:“芝妹,你這訊息也太不靈通了,陸公子在平康坊大出風頭呢。”
“平康坊?”鄭妍芝的聲音突然忍不住提高了八度。
陸庭去平康坊?
不會吧,響午還來到自己這裡,還說要看著酒坊,忙,沒坐多久就走了,見完自己,又跑到平康坊喝花酒?
登徒浪子就是登徒浪子,都買了婢女,還往哪種地方跑。
“小點聲”鄭紫菡嚇了一跳,連忙說:“嚷這麼大聲,怕別人沒聽見啊。”
鄭妍芝這才察覺自己沒控制好情緒,連忙說:“菡姐,你說大出風頭,怎麼回事?”
心裡莫名煩燥,可又很想知道發生什麼事。
鄭紫菡一臉激動地說:“昨晚陸公子去了萬花院,跟怡夢重溫舊夢,就是上元節鵲橋奪燈點中的那個花魁,今天早上,大約一個時辰前,陸公子寫了一首詩,詩名就是贈怡夢姑娘。”
“娉娉嫋嫋十三餘,豆蔻枝頭二月初。
春風十里平康路,捲上珠簾總不如。”
“芝妹,你聽,這首詩寫得多好,據說這詩一出,整個平康坊都驚動了,那個小花魁走運了,憑這首詩穩固第一花魁的名頭,說不定還可以青史留名,很多人說這是近年平康坊寫得最好的二首詩之一,還有一首也是出自陸公子之手,就是上元節寫的那首賞花。”
“陸公子不僅風流倜儻,還才華橫溢,以前還有人說他那首賞花好是好,可只有一首太單薄,稱他為第一才子有些牽強,這首贈怡夢姑娘的詩一出,怕是沒人再有異議。”
“芝妹,這麼好的人,可得抓點緊,要是讓人搶了,那可怎麼辦.....”
鄭紫菡一個人絮絮叨叨地說著,她沒注意到一旁的鄭妍芝咬緊了銀牙、握起了小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