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給自己設套吧。
戲已經開始,自己也管不了那麼多,只能繼續唱下去。
鄭妍芝微微一笑,開口說道:“給陸公子介紹的這個,可是一個大美人,不僅長得美,還出自滎陽鄭氏,知書識禮,琴棋書畫皆精,她就是小女子的堂姐紫菡,陸公子,如何?”
“這個玩笑開大了,我就是一個小主事,哪配得上五姓女”陸庭拱拱手說:“小芝姑娘,就不要消遣我了。”
五姓女啊,小俏婢是鄭元璹的女兒,能讓她叫堂姐的,地位肯定尊貴,是個大美女,還是一個高質素美女,介紹給自己?
那麼多達官貴人,包括李氏宗室,多少人想跟七族五姓通婚,就是貴為宿國公、身家豐厚程咬金,差不多說出“是個五姓女”就行,還是到處碰壁,狗腦子都快出來了,沒看到一點希望。
陸庭還真不敢相信。
“陸公子,只是介紹認識而己,又不是談婚論嫁,是真的,小女子說的都是真的。”鄭妍芝一臉認真地說。
“小芝姑娘,令堂姐,跟你相差不大吧?”陸庭一臉謹慎地說。
不知為什麼,一聽到這種“好事”降到自己頭上,陸庭腦裡出現“阿姨,我不想奮鬥了”“女朋友剛給我買了車,晚上我可以開車參加她的六十大壽”這類段子。
剛才小俏婢說介紹了那個紫菡的身份、外貌、學識等,好像沒說她多大,陸庭可不想被人當嫩草一樣吃了。
鄭妍芝嘴邊露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心想陸庭這個登徒浪子,還沒算被驚喜衝昏頭腦,知道自己不配,可知道自己不配,還不肯放棄自己的原則,很謹慎問小浪蹄子的年齡。
“不大,跟小女子同年,只是大幾個月而己。”鄭妍芝如實地答道。
陸庭內心更加疑惑,一臉驚訝地說:“小芝姑娘,你表姐這麼優秀,長安有的是名門貴公子,怎麼也輪不到我吧,我可是一個連無階無品的注小主事啊。”
“不奇怪啊”鄭妍芝面無表情地說:“長安貴公子多,可沒一個像陸公子這般有才華,上元節那天,一首賞花技驚四座,不知多少女子為陸公子動心呢,是我堂姐主動央求,求小女子引薦的呢。”
一想起陸庭提著牛頭燈騷包的樣子,鄭妍芝心裡就不高興。
陸庭站起來,對鄭妍芝拱拱手,苦笑著說:“小芝姑娘,你就別吊我胃口了,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吧。”
要是桃花運還不錯,就怕桃花運變成桃花劫,怎麼死也不知。
“這個...”鄭妍芝假裝為難地說。
陸庭連忙說:“小芝姑娘,你就看在去我們相識一場、我還對你不錯的份上,說說你堂姐是怎麼回事吧?”
從小俏婢的反應來看,總感到這件事沒那麼簡單。
看到陸庭是真怕了,鄭妍芝心裡暗暗得意,左右看了一下,大堂內只有紅菱,其它下人都讓紅菱給屏退了,假裝猶豫再三,這才說道:“陸公子在明算方面教了小女子不少,還想拿錢替小女子贖身,雖說是一場誤會,但這份心意難成可貴,小女子就說三句話,不過陸公子要保證,絕不能說出去。”
“陸庭在這裡發誓,絕不把小芝姑娘的話說出去,如有違,天打五雷轟。”為了弄清怎麼回事,陸庭毫不猶豫發了毒誓。
好比一個人,要是在路上撿到一千幾百元,會當成天降橫財,高高興興的撿了,要是在路上撿到一億幾千萬、甚至更多,第一反應是錢會不會有問題、自己真撿了,會不會被追責甚至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