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幾百壇?”陸庭眼都瞪大了,連忙搖搖頭說:“房書記,別說一千幾百壇,就是十壇我也拿不出,這酒成本高、工藝也特殊,就今日那三壇酒,已經是五日的產量。”
人員還沒就位,規模還沒擴大,哪有這麼多。
房玄齡一臉疑惑地說:“五日的量才這麼點?那還怎麼推廣?”
陸庭連忙說了一下人員和規模方面的問題,現在只是試產,還沒正式量產,等量產後,產量會大大提高。
“三月中旬前,二百壇,沒問題吧。”房玄齡表示體諒,把數量降了大半。
“房書記放心,三月中旬前,無論如何也把這二百壇俠酒送到。”陸庭咬著牙說。
折起來也就二千五百斤酒,不多,規模上來後,一天的產量都有餘了,當然,表現得到位一點,要是答應得太快,說不定他又提新的要求。
太容易得到,對方也不會珍惜。
“俠酒?”房玄齡驚訝了一下,很快洞悉地說:“這是王爺給新酒賜的名?”
“房書記真是算無遺留,屬下佩服。”
房玄齡點點頭說:“俠酒,這名取得真好,行了,陸主事自便,老夫還要處理一些公務。”
看到房玄齡轉身想走,陸庭拉住他,笑嘻嘻地說:“房書記,還要重要的事沒說呢。”
“重要的事?什麼事?”房玄齡有些不解地說。
陸庭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搓了搓:“就是價格問題,房書記放心,這價只要成本,肯定比...”
“錢?你還敢提錢?”房玄齡一臉嚴肅地說:“秦王府那麼多工匠,借用多少天了,可有算過工錢?還哄了老夫,把秦王府的材料庫搬空大半,這帳還沒跟你算呢,提錢也行,可能你不知秦王府工匠的工價吧,要不要一起坐下算算?”
“不用,不用,三月中前,二百壇酒一定如數交付,房書記,屬下還有事,先行告退。”陸庭一邊說,一邊急急腳往外走。
跟房玄齡這種老狐狸玩心眼,肯定不是他對手,算帳哪能算得過他,說不定越算越多,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他要,給他就是,反正一斤酒的成本不超過八錢,二千五百斤聽起來很多,折成算也就二萬錢,摺合二十貫,給秦王府送禮只花二十貫,就讓能大夥都高興,太划算了。
要是送二十貫真錢,估計沒人瞧一眼呢。
光是給程咬金、杜如晦他們四個有份子的家裡送酒,太少了,讓老杜抓點緊,多出點酒,給房玄齡、長孫無忌這些大人物也送點才行,不能顧此失彼。
花小錢能幹大事,值。
“老大,你走怎麼不叫上俺。”剛出秦王府的大門,程處亮小跑地追了出來,有些不樂意地說。
一起來的,陸庭可以上席,程處亮只能在耳房裡候著,雖說吃喝少不了,待遇的差別還是有點大,正在耳房裡無聊,突然聽到隨從說陸庭要離開秦王府了,連忙追了出來。
差點忘了這條小尾巴,陸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差點忘了這事,老三,今日沒什麼事,你可以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