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摔下,你扶我?這是你阿耶說的?”陸庭有些無語地問道。
程處亮可是一個直男,沒那些花花腸子,十有八九是有人教他,能讓程處亮這麼聽話的,背後的人呼之欲出。
“...是”
陸庭用手揉了揉眉心說:“說吧,程伯父還說些什麼。”
“阿耶說,多向你學習,讓我有點眼力勁,例如騎馬摔倒了要扶、吃飯喝花酒搶著付帳,有人要欺負老大時及時出頭,看看老大怎麼做人辦事,怎麼哄五姓女開心,還說要是俺要是也能哄一個五姓女回家,想要給什麼給什麼。”不說也說了,程處亮就竹筒倒豆子般,把自家老子賣個乾淨。
反正阿耶說的時候,沒說不能把這些話說出去。
陸庭有些疑惑地說:“等等,前面的我們先不說,說什麼哄五姓女開心,這是哪跟哪啊。”
程咬金很欣賞自己,把自己當成一個潛力股來投資,這件事陸庭心裡也明白,讓兒子向自己學習,早就公開的事,問題是學習自己哄五姓女開心,這算什麼回事。
程處亮有些不高興地看了陸庭一眼,嗡聲嗡氣地說:“老大,你這話俺就不愛聽了,剛才你說兄弟之間不僅要同甘共苦,還要實誠,你自己都不實誠,早就知你跟鄭家女一起的事,到現在還不肯認。”
“鄭家女?什麼鄭家女?”陸庭內心更疑惑了。
“滎陽鄭氏女,鴻臚寺卿鄭元璹的女兒,也就是小芝姑娘,怎麼,挑得夠明白了吧。”程處亮氣哼哼地說。
老大不夠義氣啊,自己跟鄭家女交好,還偷偷摸摸的,就不能拉兄弟一把嗎。
阿耶早就放話了,誰能娶到五姓女,要想什麼給什麼,不高興打他二耳光也中。
陸庭楞了一下,吃驚地說:“什麼?小芝姑娘,他是鄭元璹的女兒?”
“是啊,他就是鄭伯伯的女兒,大哥,你不要說你不知道吧?”
“老三,你確認?不會認錯人吧?”陸庭有些不敢相信地追問。
程處亮一臉肯定地:“不可能認錯,阿耶和鄭伯伯可是同僚,逢年過節也會走動,都見過多次面了。”
說到這裡,程處亮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阿耶很想跟鄭伯伯結親,多次求懇求鄭伯伯把女兒許配給大哥,可鄭伯伯就是不答應,就是她,不會認錯。”
陸庭有些傻眼了,自言自語地說:“聰明反被聰明誤,這次不是走眼,都眼瞎了。”
無論在蘇州還是長安,小芝姑娘都表現出極大的權力和自由,自己剛開始有些懷疑,覺得她的身份有些特別,可都往“忠奴救主,主人厚待遺女”這類狗血劇情上想,主要是做夢也沒想到,滎陽鄭氏女,鄭元璹的女兒會假扮一個婢女。
對了,小芝說過多次自己跟林鄭氏關係不一般,她說的不一般,那不是主僕,根本就是一家人,這事連程咬金都知道了,就自己一直矇在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