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府內,李二有些無力地揉了一下眉心,有些像總結地說:“好吧,先這樣決定,有什麼變化,看情況再議。”
該來的總會來,從太子府的內線得知,現在太子府在商議怎麼應對李二,一派主張把李二送出京城,免得李二拉攏大臣、討好皇上;
一派主張留李二在長安,要知李二是掌握大唐近半軍隊的天策將軍,還是陝東道大行臺尚書令,要是讓李二出長安,那就是猛虎歸山、龍入大海,沒人能治得住他了。
得到情報後,李二馬上召集長孫無忌、房玄齡、杜如晦等心腹商議,怎樣趨利避害。
商量了大半天,得出的結論是不能離開長安,李二在長安坐鎮,太子還那樣囂張,一旦離開,長安就是天子的天下,反生什麼變故也不清楚,再加李淵優柔寡斷的性格,還可以放手一搏。
一句話,李二在軍中威望極高,無人可以取代,就算一時失去控制,只要振臂一呼,軍隊就會再次歸入麾下,可李淵不同,一旦讓他下定決心,將很難挽回,最快房玄齡提議,要是太子要讓李二離開,適當採用以退為進的方式。
為了配合這次行動,陝東道大行臺和邊境也有心腹做出一定的動作,內外呼應。
程咬金一臉憤怒地說:“太可恨了,有危險時就要王爺衝鋒陷阱,這才消停多久,這麼快就落井下石。”
“意料之中的事”長孫無忌淡淡地說:“皇上和太子對王爺的態度,既忌憚又依賴,說起來有些諷刺,現在王爺和幾位同僚能安坐在這裡,反而是託了突厥的福。”
要不是五隴坂之戰,李二也不會得到李淵的重視,程咬金、房玄齡、杜如晦等人也不能順利返回長安。
李二轉頭問房玄齡:“玄齡,依你看,現在最迫切是解決什麼問題。”
“錢”房玄齡簡單直接地說:“官場如戰場,現在樣樣都要花錢,府上的錢糧...不多了。”
李二立功無數,在武德四年食邑增至三萬戶,此外還有諸多產業,收入多,支出更多,再加上李二出手豪爽,手上的錢並不多,太子府有針對,原來就不富裕的財政,很快捉襟見肘起來。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缺口那麼大,房玄齡也沒辦法。
“放心,錢的事,本王一早有準備,不出一旬就能到位,該花錢的地方,絕不能小氣。”李二胸有成竹地說。
征戰多年,繳獲無數,李二也不是什麼都納入國庫,暗中轉移了一批以備後用,前面一直沒用出來,現在到了關鍵時候,再不拿就晚了。
去年年初秦王府錢糧開始告急,都是左挪右湊,房玄齡接時都有一個大窟窿,能維持現在,盡力了。
房玄齡高興地說:“王爺未雨綢繆,屬下佩服。”
作為秦王府的大管家,房玄齡深知錢的重要性,知道李二留有後手,整個人都輕鬆了。
一旁的程咬金突然插口說:“說到弄錢的手段,有一個人很厲害,估計在場誰也比不上。”
“哦,誰?”長孫無忌饒有興趣地問道。
眾人都看著程咬金,就是李二也不例外。
程咬金有些得意地笑了笑,也不賣關子,很快說出實情:“陸庭。”
“陸主事?”房玄齡有些好奇地問道:“他的詩不錯,讓人歎為觀止,腦子有不少奇思妙想,怎麼說他弄錢厲害?”
“他看到俠味堂的買賣不錯,準備一口氣再開五間分店,可他不掏一分錢,就是出出主意,就把開店的錢全給套了回來。”程咬金說完,把陸庭用專供引導別人做月結、然後充值贈錢的方法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