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庭有傻眼,讓自己看chun宮圖...
什麼意思,把自己當成不諳風情的小初哥?
估計是剛才小舞臺上表現有點不太自然,來到這裡,沒有第一時間風花雪月,而是興致勃勃參觀怡夢住的香閣,剛進門時,陸庭也說是第一次來萬花院,於是產生了誤會。
陸庭隨手放下那本秘史,搖搖頭說:“有點乏,就不看了。”
怡夢眼前一亮,走到陸庭身後,雙手輕輕按在陸庭的肩頭,把頭湊近,吹氣如蘭地說:“奴家會按摩,就給陸公子解解乏吧。”
陸庭反手摟著她的小蠻腰,用力一提再一拉,一下子把她斜著身子拉到面前,看著那雙嫵媚中帶著驚喜的大眼睛,嘿嘿一笑:“說起按摩,我也有一套祖傳的頂級手法,正好切蹉一下,乖,別說話,先把嘴巴張開。”
帳香被曖,很快香閣那張紅木做的床榻發出咯吱咯支的響聲......
朱雀門上,大唐皇帝李淵在朱雀門樓上大擺宴席,邀請重臣和外國使節,一邊飲酒作樂,一邊欣賞長安城上元節盛況,與民同樂。
酒足飯飽後,眾人站在城門樓上,從高處眺望整個長安城。
房玄齡看著朱雀大街擁擠的人群,無意中看到平康坊那個高大的燈樓,突然開口說:“平康坊的鵲橋奪燈差不多結束了,也不知今年哪個才俊能摘得牛頭燈,對了,聽說幾個小侄也去參過,不知有沒有驚喜。”
鵲橋奪燈每一年都搞得很隆重,是長安上元節最熱鬧的活動之一,很多人為了一睹為快,不遠千里跑到長安。
程咬金哈哈大笑道:“俺家那兔崽子一讀書就說頭痛,奪燈肯定沒戲,能上第三層就是老程家的祖墳冒青煙了,估計長孫家和杜家那兩個侄子有點希望。”
“犬子就是去看個熱聞,想奪得牛頭燈,過幾年吧。”杜如晦搖搖頭說。
長孫無忌一臉淡然地說:“難,涉及的學識太多,他們還是太年輕了。”
除了學識,運氣也很重要,自己的兒子,長孫無忌很清楚,能過四關就不錯了,要想奪得牛頭燈,還是差了點。
李二也來了興趣,在一旁開口道:“也不知這次能出多少佳作。”
虞世南笑呵呵地說:“孔博士受邀當了評判,等活動結束,一問不就知道了?”
程咬金咧咧嘴說:“人家是去平康坊當評判,結束後孫會首那老小子肯定有安排,想見到人,明天午前吧。”
房玄齡胸有成竹地說:“都不用急,某已派人去看了,有什麼佳作,會抄錄送到這裡,到時一起鑑賞就是。”
眾人聞言眼前一亮,紛紛誇房玄齡做事周全。
說話間,一旁突然傳出驚呼聲,只見很多大臣圍在一起討論著什麼,偶爾還聽到什麼“不可能”“詩還能這樣寫”的話,圍在那堆人是親太子一系的,杜荷等人也不好過去打聽。
虞世南猜測道:“剛剛看到有人帶著幾張紙進來,應是平康坊那邊出了佳作。”
“沒錯”杜荷開口附和:“剛才歡呼聲和掌聲,我們在這裡也能聽到,也不知出了什麼佳作。”
當一名秦王府的小吏匆匆跑向朱府門時,房玄齡眼前一亮,笑著說:“我們的人來了,馬上就能揭曉。”
那名小吏不能上城門樓,房玄齡要自己接人。
沒一會,房玄齡回來了,只見他兩手空空,看到眾人的眼光都落在自己身上,嘆了一口氣。
“玄齡,打探到什麼訊息,嘆什麼氣?”李二忍不住問道。
房玄齡開口道:“王爺,這麼多位同僚,容我賣個關子,你們肯定猜不出這次奪得牛頭燈是人誰。”
“誰?機率最大是文中書院出來那個房士強吧。”杜如晦第一時作了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