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誦唱人把房士強那首《金縷衣》得到四甲中、一甲下的訊息一喊出來,整個現場都沸騰了。
五名評判都給了甲,這是名副其實的五甲詩。
算起來鵲橋奪燈今年是第七屆,最好的成績是四甲一乙,也就是四甲詩,一首詩能得三甲夠吹噓很久了,沒想到今晚出了一首五甲詩。
五甲詩一出,房士強的才子之名得到進一步的固定,對他來說不是成名,而是一夜揚名。
宇文鷹第一時間抱起房士強表示鼓勵,坐在房士強旁邊的競爭對手也紛紛表示祝賀。
只有陸庭和長孫衝沒有上前。
陸庭剛開始有些的驚訝,不過很快就淡然,長孫衝的面色有點不好,兩隻手絞在一起,也不知是有些心虛還是擔心二千貫賭注的事。
長孫衝的詩作,一個乙上,一個乙中外加三個乙下,只能說中規中矩,連宇文鷹都比不上,更別說跟房士強比。
包廂內,鄭紫菡有些不敢相信地說:“五甲詩,沒想到出現一首五甲詩,房公子出手,就是與眾不同。”
“對,這叫三軍易得,一將難求”王蓉蓉附和道:“房公子就是將,勇奪三軍的詩壇大將軍。”
蕭若兒點點頭說:“都說房士強是江南第一才子,果然是盛名無虛。”
幾個女了紛紛說好。
鄭紫菡笑嘻嘻地鄭妍芝說:“芝妹,如何?還相信你的明算機率嗎?”
房士強的能力超群,一參賽,那麼多選手就他奪燈的呼聲最高,可鄭妍芝就是不信,還說了一堆什麼機率的演算法,聽起來霧裡雲外,最後結果,還不是像自己猜的一樣。
這首得了五甲的《金縷衣》一面世,這一次鵲橋奪燈的最後勝利者,肯定是房士強。
鄭妍芝心裡有些絕望,不過她還不肯認輸:“菡姐,世事無絕對,孫會首還沒宣佈誰是最後的勝利者,一切還存在變數。”
輸人不輸陣,這是鄭妍芝的風格。
不就是一件首飾嗎,自己又不是輸不起。
鄭紫菡用手掩嘴笑道:“芝妹,你不會還想著有奇蹟吧?”
還真是倔強,有點名氣的差不多都誦唱完畢,房士強的五甲詩一出,剩下的那些還沒誦讀出來的詩,也就是走一下過場,翻不起半點波浪。
“看下去就知道了。”
“好,姐陪你,看看有沒有芝妹所說的奇蹟。”
燈樓上,陸庭拍拍長孫衝的肩頭:“老二,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長孫衝長長嘆了一口氣:“讓尹士駒那田舍奴擺了一道,老大,你放心,這次的賭注全包在我們四個身上。”
五甲詩都面世了,自己輸給宇文鷹,至於沒完成的老大....不說也罷。
這二千貫輸得太冤。
陸庭一臉自信地說:“垂頭喪氣幹什麼,誰說我們一定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