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老子是你祖宗。”斷三刀大聲吼道。
第一個客人走了,第一筆買賣也黃了。
看到三個老兄弟看著自己,恢復理智的斷三刀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那個田舍奴,也就一壺茶一碗餺飥,加起來也就十多文錢,十多文錢,那架式比那些達官貴人還大,老子就不慣他。”
一共才消費十多文錢,還要扣除成本和人工,也就幾文錢的賺頭,太受氣,這幾文錢不要也罷。
血猴有些鬱悶地說:“我們不高興時,也這樣為難過別人,唉。”
獨眼走到門口有些緊張地看了看,有臉僥倖地說:“幸好陸庭那小子不在,要不然又得取笑我們了。”
“好吧,一文錢沒見著,先賠一壺茶一隻茶碗,老斷,讓他走就行,打破東西幹嘛,這些要賠錢的。”老火有些肉痛地說。
做伙房的,最看不慣別人不糟蹋碗碗碟碟。
“是,是,是,是我沒控制住火氣,下次一定改,一定改。”斷三刀一邊收拾地上的碎瓷片,一邊自責地說。
差點忘了陸庭,這臭小子一會肯定來看業績,要是四個大男人也看不住一個小店,又得讓他笑話了。
獨眼有些鄙視地看了看斷三刀的手:“也太邋遢了,看看你那手,指甲縫裡都有泥,太倒胃口,一會好好洗洗。”
“洗,洗。”斷三刀做錯了事,也不好反駁。
不提還好,一提,好像自己也看不過去,要是自己去酒樓,有人的手又髒又黑給自己拿東西,自己也會嫌棄。
血猴心裡掂著著錢的事,扭頭說:“獨眼,把我的碗也洗了,我上街拉客人去。”
有客人才有錢,血猴出來,晚上還想帶點吃飯回去引誘一下那些笑話自己的老兄弟,自己出去工作時他們幸災樂禍,晚上回去多帶些好吃的,饞死他們,看他們還背後笑自己不。
要買東西得有錢,,要有錢得好好做買賣。
“好,去吧。”獨眼爽快地應下,反正自己也是負責這項工作。
眾人剛剛收拾好殘局,很快又緊張起來,不知為什麼,血猴在店外跟人吵起來了,吵得還挺大聲。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斷三刀不敢怠慢,連忙衝出去看看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