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庭讓斷三刀、血猴他們先去收拾一下,一會就帶他們去工作。
斷三刀一行前腳剛走,張橫後腳就進來了,一進來就讚許地說:“陸兄弟,還是你有辦法,幾句話就把那些傢伙說得無話可說,腦袋快低到褲襠裡,好樣的。”
張橫出去後,又偷偷回來,躲在窗下聽,剛才血猴他們威脅陸庭時,還為陸庭捏一把汗,想著要不要衝進去教訓他們一頓,沒想到陸庭硬是把他們說得無言反駁,最後全答應了。
“沒什麼,他們就是一時想不明白,把道理說通就行。”陸庭一臉自信地說:“戰場上敢玩命的,都不是慫人,只要激起他們的鬥心,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別高興得太早,這些傢伙說不定就是腦門一熱應下,等回過神,很快就反悔。”張橫有些擔心地說。
斷三刀、血猴、獨眼這些人來之前都給別人做過工,問題都做不長,現在是答應去了,誰和什麼時候又反悔?
“張老大,放心,他們既然來了,就不會捨得走,看著吧。”
只在只是一間小飯館,以後還要會擴張,做強做大,光靠四個人肯定不行,陸庭準備把他們樹立為典型,讓無衣堂的其他人看到做事好處這麼多,待偶那麼優厚,到時不用張橫出面壓,那些人也會在斷三刀他們的帶動下,積極參加,這樣一來人手的問題也可以解決。
陸庭的設想是把無衣堂的人都發動起來,讓他們有點事做,不用混吃等死,最好是無衣堂不用秦王府再撥錢,在秦王府有困難時,還能反哺秦王府。
光賺錢不算能耐,能解決問題,還能把錢輕鬆賺了,多好。
“好啊,要是你能留住他們,我也省心多了。”張橫笑呵呵地說。
這幾個都是無衣堂的刺頭,要是他們不在,自己也輕鬆很多。
二刻鐘後,陸庭把斷三刀等人帶到的崇義坊一間餺飥小店。
“陸主事,你要請吃飯,怎麼也去好一點的酒樓,來這種小食店有什麼意思?”血猴有些不樂意地說。
要想馬兒跑,還得馬兒先吃草,請吃飯收買人心自己不反對,可也不能太摳門,這小店跟路邊攤差不多,還是隻賣餺飥一樣,想吃點肉打打牙齋也沒有。
斷三刀也點點頭說:“沒酒沒肉,吃得也不痛快。”
老火的眼珠子轉了轉,笑嘻嘻說:“陸主事,小老會做飯,手藝還算不錯,要不陸主事去市集多買些肉菜,就到陸主事家下廚,能省不少錢,味道不比外面的差。”
最近經費緊張,無衣堂的伙食標降下降,一說到吃,一個個都來也精神。
陸庭哈哈一笑:“想好吃的,憑自個本事掙啊。”
“掙,怎麼掙?”獨眼撇撇嘴說。
“這個餺飥小店的東主家裡有事,要關門三天,我特地借來讓你們練練手,這樣吧,租金就免了,用了材料和打爛的的東西都要折回錢,有賺的全部你們拿,怎麼樣?”陸庭提議道。
餺飥小店原是叫一個叫老蔡頭的店子,陸庭花錢把它租了幾天,用來員工上崗的提前培訓。
這幾個都是刺頭一個的人物,仗著拳頭大,混帳的事沒少幹,在新店正式開張前訓練一下,免得到時鬧出什麼問題。
“行,幹了。”老火只是猶豫片刻,很快點頭同意。
有現成的店鋪和材料,不就是餺飥嗎,自己會做,再說也有人手,不用交租子,簡直就是有人送錢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