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抽紙裝了三大口袋,足足二年沒買過紙。
這些燈謎都看過,沒一點難度。
沒一會,大長錦五個人,一人提著一盞花燈燈樓的第二層走去。
交了花燈,陸庭腰間多了一個小香囊,順利上了第二層。
小香囊是一個信物,上面還繡有鵲橋奪燈幾個字,每透過一層,都有得到不同的信物,活動結束後,可以拿這些信物競換一些獎品,像酒、玉佩、絹綢、團扇、錢財等物,也可以留下作記念。
“你們也來了,還以為你們第一關都過不了呢,不過還是慢我們一步。”尹士駒看到陸庭等人,冷笑地說。
杜荷反唇相諷道:“不是慢,是讓你們先挑些容易的,要不然第一關就沒了對手,多無聊。”
“老大一口氣就解了十三道燈謎,可惜一人只能破一題,真是可惜了。”候明遠不甘示弱地說。
房士強看到尹士駒要發怒,拉住他說:“尹老大,不管這些人,現在不過是第一關,難的還在後面,聽說這次不僅平康坊行會的會首親自把關,連有國子學的大儒坐鎮,那時才是考真才實學。”
尹士駒一聽,臉上很快有了笑容,幸災樂禍地說:“你們這些田舍奴,就等著哭吧,哎喲,一下子多了二千貫,天天到極樂樓掛席都行了,先謝你們了。”
鵲橋取燈前面三關相對簡單,從第四關開始才是真正考驗,以前尹士駒最多闖過第二關,第三關被刷下來,不過這次不同,無意中收了一個文中學院出來、有江南第一才子之稱的房士強,以他的能力,就算不能奪得牛頭燈,闖到第五關、第六關不是問題。
至於大長錦那幾個田舍奴,自己太瞭解了,能闖到第三關已經謝天謝地,第四關根本不可能。
唯一的變數就是那個陸庭,這個人自己也清楚,說是主事,其實就是一個會說書的廚子,來長安那麼久,也沒聽他有什麼才華,也不足為患。
就是設個套,輕輕鬆鬆就讓大長錦那幾個死對頭大出血,尹士駒想想都開心。
“小人得志。”杜荷看著尹士駒幸災樂禍的樣子就惱火。
長孫衝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說:“不過第一關,小人是小人,不過志還沒得,別跟這種人置氣。”
候明遠為恐天下不亂地說:“老大,再想過辦法治他,我看姓尹的是好了傷疤忘了痛。”
“小點聲”陸庭連忙捂著他的嘴說:“這麼多人,讓人聽見就麻煩了。”
這個候明遠,不是想害死自己吧,現在尹德妃在宮裡一手遮天,就是李二也敗在她手下,要是她知道自己就是捉弄她弟弟的幕後黑手,別說程咬金,就是李二都保不住自己。
杜如晦被打後,尹府門前那段路可出了名,很多人寧願繞點路也不騎馬乘車從那裡經過,有些人經過,看到門口站有尹府的下人,還特地下馬下車走過,尹府的人氣焰也越來越囂張。
“是,是,是,不說,不說了。”候明遠有些心虛地左右看了一下,不敢說了。
這件事大長錦的人都有份,要是洩漏出去,大家都不好過。
長孫衝對陸庭拱拱手說:“老大,這次好在有你,要不然,我們能有二個人過關就不錯了。”
第一次過關這麼容易,都不用自己想,陸庭一下子猜出了十多個燈謎,正是有了陸庭,大長錦可以全員透過。
“都是兄弟,這些客套的話不用說”陸庭有些謹慎地說:“後面還有幾關,也不知能過幾關,要是過不了,不怪我就好。”
二千貫的賭注,好像還把希望壓在自己身上,對方還有一個什麼江南第一才子,陸庭對自己有點信心不足。
“那當然”長孫衝斬鐵截鐵地說:“老大放心去闖,無論輸贏,我們都承老大的情。”
說到這裡,長孫衝咬著牙說:“姓尹的不講道義,給我們擺了一道,來日方長,這帳慢慢跟他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