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氣,張老大,你是怎麼找人的?”陸庭一邊安慰一邊問道。
“就是讓他們先報名,然後再篩選,沒想到連一個報名的人也沒有,你說氣不氣?”
說到這裡,張橫咬著牙說:“有錢也不賺,一個個都坐在這裡混吃等死,以後別想再伸手向老子借一文錢。”
陸庭皺著眉頭說:“張老大,你沒說錢的事?”
不應該啊,這些人為了一張胡餅,打得狗腦子都出來了,現在有事做,還是幫無衣堂做事,這些人不動心?
張橫點點頭說:“說了,伙食全包,每天補貼五十文。”
陸庭一下子沉默了,這個價錢說高不高,說低也不低了,要知無衣堂大多是老弱病殘,有些心理也還有些偏激,價錢不能跟年輕的壯小夥比,在外面找一份差事很難,怎麼就沒人想去呢。
無意中看到斷三刀咬著一根枯草看別人打葉子牌,陸庭過去拍了拍他肩膀問道:“斷三刀,你不是缺錢嗎,現在有差事做,為啥不報名?”
“不去,沒意思。”斷三刀搖搖頭說。
“為什麼?錢少了?”
斷三刀點點頭說:“也不是錢的問題,老子起碼做過隊正,跑去做跑堂伺候那些人,不幹。”
“就是,拋頭露面,丟人。”一名老兵也點頭附和道:“在這裡有吃有喝,多那幾十文飽不著,沒那幾十文也餓不死,這麼冷的天,在被窩裡躺著,不舒服自在?”
旁邊的人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說話的時候,有些退役老兵面無表情地坐在哪裡,甚至連頭都不抬一下,好像一潭萬年都不動一下的死水。
張橫的臉色沉得快要滴出水來,張張嘴想說什麼,最後什麼也沒說,扭頭走了。
陸庭只好苦笑地跟上。
回到張橫住的獨立小院,張橫看到的陸庭,有些無奈地搖搖頭:“陸兄弟,你也看到了,這些人沒藥救了,一個個混吃等死,契約作廢吧,要是賺了錢,捐點錢給無衣堂就好了。”
慚愧啊,無衣堂一文錢都不出就拿大頭,只是出些人,可以說佔了大便宜,可現在連人都湊不了,張橫感到自己愧對陸庭。
以前在軍隊還好,上令下效,不服還有軍法治他們,現在不同,一個個都退役,現在張橫是靠威望來管理,要是那些人不違反無衣堂的規則,就是張橫也不好硬著來,左右為難之下,只好放棄這次合作。
人都不出,還好意思拿份子?
陸庭拍拍張橫的肩膀說:“不用作廢,張老大,這件事交給我,我有辦法對付他們。”
知道了原因,好辦,不外乎就是打動不了他們,或者說他們的思維已成了慣性,拉不下面子,也不想改變現狀,張橫是一個直腸子的人,習慣用武力解決,這種人打仗是一把好手,下了戰場,他這招就不靈了。
真是能人,無衣堂就不會像現在死氣沉沉的局面。
張橫吃驚地說:“陸兄弟,你有辦法對付他們?”
那些老**,一個個都是人精,自己都拿他們沒辦法,陸庭能對付他們?
陸庭點點頭說:“張老大,你在無衣堂這麼多年,總有一些親信,或指揮得動的人,不用多,三五個就行,不過要機靈的。”
“有是有,就怕你降不住他們。”
“沒事,把他們喚來就行。”陸庭一臉自信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