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衝搖搖頭說:“有這事?沒聽過,不知我知王爺這二年去無衣堂少了,原來是出了這些事。”
“王爺體恤那些無家可歸的將士,有心讓他們有個去處,沒想到他們這般不爭氣,惹出這麼多事,當初就不應設立。”候明遠有些憤憤不平地說。
王爺對部下優厚,這是天下皆知的事,那些**,手裡有錢也不知買田置地,留點錢養老,大肆揮霍,等到山窮水盡還要王爺養他們,養他們也就算了,還要做出這等無恥的事。
四人中最冷靜的是杜荷,有些同情地說:“這事我也聽阿耶提過,其實也不能全怪他們,那些人本來是虎豹,把他們當成綿羊一樣養著,再加上他們沒實在無聊,短期內還行,長期肯要要出事,一個普通人無所事事,也有可能做出不好的事,更何況他們這些從死人堆爬出來的人。”
長孫衝也點點頭說:“無衣堂我跟王爺去過,的確,那些人太無聊,一個個混吃等死,精氣神都跟普通人不一樣。”
陸庭也猜到事情根源,看到氣氛有些沉重,舉起酒杯說:“今天這麼高興,不說這些不高興的事,來,喝酒,喝酒。”
長孫衝他們也端直酒杯,把面前的酒一飲而盡。
一喝完酒,一旁的福至連忙幫眾人把酒倒滿。
長孫衝打量了一下簡陋的大廳,又看了看手忙腳亂的福至,忍不住說道:“陸兄弟,怎麼說你也是當官的人,太不講究了,一個隨從,又是馬伕又是雜役,去市集買個機靈的婢子吧,像伺候這些,還是婢女做得仔細些。”
候明遠笑嘻嘻地說:“白日可以幹活,夜裡也可以曖床。”
“老是感覺這裡有點不一樣,現在想明白了,人太少了,陸庭兄弟,得多買幾個,這樣才有人氣。”程處亮開口勸說道。
陸庭苦笑著說:“是要買人,等我手頭再闊綽些再買。”
這些根本不知人間疾苦的豪門貴公子,張嘴就說買人,好像不用花錢一樣,陸庭也想買,問題自己囊中羞澀。
現錢只有二百二十貫多一些,過年收的禮折算成線,估計也有五十貫左右,這裡要感謝程魔王,過年他送的禮最豐厚,光他一個人送的禮,價值就超過三十貫,要知常規的禮尚往來就是一些點心,外加一匹絹已經很體面,價值也就二三貫左右,他一出手就送了十匹絹還有很多過年要用到的東西。
要賺錢就要做買賣,做買賣要本錢,要想在長安繁華一點的地方做買賣,別說買,光是租金就勸退一大幫人,陸庭去東市問過,那裡的店鋪,位置好的一個月光租金上百貫,要是位置好、裝飾又豪華的更貴,就是偏僻一些的,也要幾十貫,還別嫌貴,想租的人多的是。
幾十萬人的居住在這裡,只有兩個市集,買賣不紅火才怪。
“不就是幾個婢女嗎,明天我送你一個標緻的。”長孫衝一臉豪氣地說。
杜荷拍著心口說:“我有三個婢女,陸兄弟你可以隨便挑一個。”
“上次送,你硬是不要,現在知道後悔吧,俺送你二個。”程處亮不愧是國公府上的貴公子,張嘴就要送二個。
候明遠呵呵笑道:“三位大哥都送了,我也不能落的,我也送陸庭兄弟一個,這下做飯的、洗衣的、伺候的、曖床的都齊了。”
陸庭擺擺手說:“四位兄弟的好意我心領了,婢女我晚點會去添置,要是幾位真想幫我,遲些時候我想做點事,有可能需要用錢,到時借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