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一入仕就任職秦王府,厲害了。”
“看我們帶來了什麼,都是給你慶祝的。”候明遠和杜荷也面帶微笑地說。
今天是陸庭到奉王府上值的第一天,大長錦四人商量了一下,決定給陸庭慶祝,長孫衝知道陸庭的經濟不是很好,也不出外慶祝了,就買了一些酒菜一起到陸庭這裡喝酒。
以前關係就不錯,陸庭設局讓尹士駒上當,讓杜荷狠狠地出了一口惡氣後,四人都視陸庭是自己人,要不是陸庭拒絕,長孫衝都想把大長錦老大的位置讓給陸庭了。
住這麼小的宅子,連婢女都沒有一個,能好到哪裡去。
“也就是一個小主事,哪值得慶賀,好兄弟,讓你們破費了。”陸庭有些感動地說。
當初跟他們一起,陸庭也有投機的想法,事實上也是憑藉程處亮的關係,自己能見到程咬金,透過程咬金這條線順利李二聯絡上,可大長錦他們對自己是真不錯。
陸庭做夢也沒想到,慶賀自己步入仕途的人,竟然是幾個乳臭未乾的大孩子。
“哪裡話,我們都是好兄弟,客氣的話不用多說。”長孫衝一臉豪氣地說。
程處亮嘿嘿一笑,得意地說:“去別的地方,阿耶可能不同意,可每次提去找陸庭兄弟,阿耶想都不想就答應,陸庭兄弟,你真是俺的大救星。”
“我阿耶也是”杜荷笑容滿面地說:“只要說去找陸庭兄弟,出門阿耶也不攔了。”
陸庭無意中看到杜荷手腕上有一個很深的牙痕,身上還帶著傷,忍不住問道:“杜兄弟,你的手怎麼弄的,不是喝花酒時太孟浪,惹怒了那些小嬌娘吧?”
杜荷摸摸手腕上的牙印,一臉鬱悶地說:“尹士駒那個田舍奴,早早就帶著金毛鼠那夥人前來鬧事,非要決一勝負,大長錦和金毛鼠又幹了一架,那個尹士駒好像瘋了一樣,不要命地打,他倒好,打不贏還動起口來,簡直就是一條瘋狗。”
以前幹架,尹士駒打得很猥瑣,多是遊鬥和偷襲為主,今天早上,大長錦遊俠隊和金毛鼠在金光外門決戰,尹士駒一改以前畏頭畏腦的樣子,衝上去不要命似的跟杜荷拼命,一度讓杜荷有些狼狽。
這時風雪又大了一些,陸庭連忙邀四人進門,家裡曖和點。
長孫衝開口道:“皇上初三在皇城舉宴會,宴會上有不少奇人異士表演,其中有一項就是油鍋取物,姓尹的還是有點腦子的,要是沒猜錯,他知道自己上當了。”
宴會那天,長孫衝也跟著長孫無忌一起進去看熱鬧,看到那個油鍋取物的表演就感覺不好了,從尹士駒反常的情況來看,八九不離十。
那麼多雜耍,為什麼選油中取物呢。
杜荷不以為然地說:“知道又怎麼樣,他手上沒證據,還能怕他不成?”
打一頓,只能說消消氣,這仇杜荷一直沒放下。
長孫衝在一旁勸道:“幹架時,薛陽、張朗和於文鷹表現都正常,就是尹士駒最反常,那田舍奴最好面子,估計就是知道上當,也不會告訴代薛陽他們,不過大夥最近要小心,陸庭兄弟也一樣。”
整個長安城都知陸庭和大長錦遊俠隊走得近,以尹士駒雞肚鼠腸的個性,說不定拿最沒有背景的陸庭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