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戶人家嫁女,都有一份豐厚的嫁妝,這些嫁妝算是女方的私人財產,夫家無力支配,要是男女雙方和離或女的沒所出,這份嫁妝還要收孃家,由孃家帶人過去管理很正常。
自己人更信得過。
“陸公子,最近很忙啊。”鄭妍芝隨口問道。
一直以來,都是別人等自己,這個登徒浪子,主動給他送了點心,還是過了六天才過來找自己,臉還真大。
陸庭知道眼前的小俏婢心裡有些怨氣,不過也顧不得那麼多,裝作不懂地說:“是有些忙,沒辦法,在家靠父母,出門靠自己,有時忙也是一件好事,過了今日,可能更忙,嗯,我在秦王府謀了一個差事,明日就去上值。”
能抱上李二的粗腿,這可是一件大喜事,可惜陸庭找不到分享的朋友,像長孫衝、程處亮這些貴公子,秦王府好像他們家後園一樣,這個訊息對他們來說太尋常了,而小俏婢不一樣,是一個可以炫耀的物件。
可惜李二嚴令不能說出記名弟子的事,不然自己還能更驕傲一點。
鄭妍芝有些驚訝地說:“是嗎?秦王府可是炙手可熱的地方,奴家恭喜陸公子了,祝陸公子平步直雲。”
還以為陸庭是在遊學,沒想到他在秦王府謀到了差事?不會是錢花光,交不起束脩吧?應該不像,能跟國公交好的人,還能讓束脩難倒嗎?秦王府是一個不錯的選擇,阿耶現在也站在秦王的一邊,算起來也是自己人。
這個登徒浪子,好像還挺會鑽營。
“承你貴言,承你貴言。”陸庭眉開眼笑地說。
“奴家要是有明算方面的問題,還能詢問公子嗎?”
沒前景沒功名,就是進去也是做個小吏,看他一臉得意的樣子,比撿到金子還高興,真是一個官迷。
陸庭拍著心口說:“當然可以,說不定以後也有要小芝姑娘幫忙的地方呢。”
小俏婢雖說很傲嬌,有時脾氣也大,但需要她幫忙的時候,還真沒讓自己失望過。
鄭妍芝點點頭:“當然可以。”
看到陸庭這麼爽快,鄭妍芝也沒推辭。
說完,兩人陷進一個短暫的沉默,誰都不知說些什麼。
陸庭猶豫一下,從懷裡拿出一個首飾盒說:“小芝姑娘,這是秦王賞的一支步搖,反正我也用不上,要是不嫌棄,送你了。”
這次能順利到長安,還能進秦王府,少不了小俏婢的功勞,這次李二賞賜的禮單中有一件首飾,就拿來借花敬佛。
也不明白李二為什麼賞自己一支步搖,可能是管事的人對自己情況不太瞭解,李二對手下很大方,賞賜時經常連家人也一起賞,管事人不知自己是“單身狗”吧。
鄭妍芝心裡一喜,很快有些猶豫地說:“這麼貴重的東西,奴家不敢收。”
“收下吧”陸庭的一臉認真地說:“要不是小芝姑娘幫忙,我也不會有今天,這支步搖的用料也就一般,值不了幾個錢,要是不收,小芝姑娘就不當我是朋友了。”
朋友?
自己的身份只是一個“婢女”,陸庭也當自己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