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士駒看到薛陽,高興地說:“老二,走,我們去城北打獵,打完喝酒,上次去極樂樓沒玩個盡興,晚點我請兄弟們去飄香院,一定要玩個痛快。”
揍了一頓杜如晦,尹士駒開始還有點怕,沒想到阿耶不僅沒責怪自己,還說打得好,姐姐也出手幫自己解決,心情太好之下,早早來找薛陽出城打獵。
要是平日,薛陽二話不說就去牽馬去打獵,可現在心煩,聞言打量一下身材單薄的尹士駒,皺了一下眉頭,沒有回應尹士駒的話,徑直問道:“大哥,我們跟大長錦幹了那麼多架,為啥就是打不倒他們,你知原因嗎?”
“知道啊,就是程府的老二皮粗肉厚,很難對付,放心,下次大哥想一個好辦法,一定把他們治得貼貼服服的。”尹士駒自信滿滿地說。
老的都栽在自己手裡,小的怕什麼?
“不對”薛陽把頭抬起,呈45度的樣子,老氣橫秋地嘆了一口氣,毫不留情地說:“是大哥你太弱了,每次都要人幫,要不是你,我們早就把大長錦打倒了。”
什麼,怨我?
尹士駒有些目瞪口呆,老實說,還是第一次聽見有人埋怨自己?
老二怎麼回事?怎麼一見面就埋怨,不像他的風格啊。
還沒等尹士駒回過神,薛陽冷冷地說:“大哥還是多放些心思在練武上,老是想著玩喝玩樂,武藝怎麼能提升,怎能幹得倒大長錦,不幹倒大長錦,別說要做大唐第一遊俠兒,就是長安第一遊俠兒也做不了,要是大哥再不好好練習武藝,金毛鼠遊俠隊.....退出也罷。”
薛陽說完,連招呼都不打,昂首闊步、頭也不回地走了,留給尹士駒和宇文鷹一個驕傲的、落寞的背影。
“三弟,你說,你說,老二是不是瘋了?”尹士駒有些氣急敗壞地說。
什麼意思,今天心情好,邀你一起去玩,還請你喝花酒,就這樣對大哥的?
宇文鷹猶豫一下,對尹士駒拱拱手說:“大哥,二哥說得對,要做第一遊俠兒,可不能這樣荒廢光陰,我也回去練武了...”
頓了一下,宇文鷹開口勸道:“大哥,最近你武藝是沒多大長進,還是多花點心思在練武上吧,古言說得好,夏練三伏冬練三九,一直沒幹倒大長錦,二哥一直都耿耿於懷,看他樣子不像說笑,要是金毛鼠沒了二哥,那...更幹不過大長錦,我也撤了。”
金毛鼠就薛陽武藝最好,宇文鷹也是將門之後,一直以薛陽為目標,加入金毛鼠也是受薛陽的影響,要做一個天下聞名的遊俠兒,看到薛陽那麼勤奮,馬上決定效仿他。
大冬天打什麼獵,家裡差這口肉?喝花酒也就走一個過場,沒多大意思。
剛才還興致勃勃的尹士駒傻眼了,怎麼回事,怎麼一會兒就只剩自己一個人。
不僅只剩自己一個人,好像自己還被嫌棄了,老二和老三話裡的意思,都嫌自己武藝太差.....
要說別的,尹士駒還能想辦法補救,就是練武,真心沒轍,尹家祖上就沒出過武將,更沒有祖傳的武藝,雖說尹士駒很想成為高手,家裡條件好了以後,也請了武師,可進展真的很一般。
武師說了一大堆,說得委婉轉,尹士駒不笨,聽出他話裡的意思:天生身體單薄,沒有練武的天賦,悟性也不高,十歲才開始練武,也錯過練武的最佳時機。
尹士駒很渴望自己成為聞名天下的遊俠兒,傳說中的絕世高手,可自己的身子就是不爭氣,除非..找到傳說中那種隱世高人,傳授自己一門像射鵰英雄傳裡的神功秘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