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我替杜伯父報仇?”陸庭吃驚地說。
候明遠點點頭說:“是啊,陸庭兄弟你見多識廣,會那麼多東西,對付尹士駒那個土包子,肯定手到擒來。”
“對”程處亮附和道:“尹士駒那個田舍奴實在太可惡了,我們跟他鬥了那麼久,也就打個平手,要是加上陸庭兄弟,肯定可以教訓他,只要能出這口氣,讓我們幹什麼都行。”
陸庭有些猶豫地說:“可我剛到長安,很多事都是一知半解...”
尹士駒也就是一個小屁孩,要對付他不難,難對付的是尹德妃,她一吹枕頭風,李淵連兒子都不相信了,還有太子李建成替她撐腰,連秦王府都敗在她手上,自己只是一個小人物,秦王府人才輩出,怎麼想到自己?
長孫衝左右看了一下,後園沒人,剛才商量怎麼報仇,把下人都遣走了。
確認沒外人後,長孫衝壓低聲音說:“陸庭兄弟,我們只想教訓一下他,又不是取他性命,再說你只是出個主意,我們大長錦四兄弟全力支援你。”
沒有一口拒絕,說明陸庭心裡有想法,長孫衝作為大長錦遊俠隊的老大,猜到陸庭顧忌什麼,馬上表態全力支援。
大長錦和金毛鼠鬥了這麼久,彼此都很瞭解,就是太瞭解,反而很難壓倒對方,但陸庭不同,雖說地位不高,但見識真的很廣。
陸庭二世為人,腦裡比別人多了一千多年知識沉澱,要唬住幾個小屁孩簡直不費吹灰之力,這幾天談天說地,什麼事都能說上一通,在長孫衝眼中,好像沒什麼事難得倒陸庭。
就在剛才,所有人都猜錯了,包括最瞭解情況的長孫衝,可陸庭猜得分毫不錯,憑的絕不是運氣。
陸庭只是沉吟了一下,很快說道:“我可以試一下,不過你們要保密,還要配合。”
要是殺人,殺一個還沒成年的孩子,陸庭有些不忍,尹士駒雖說橫行霸道、壞事做得不少,可還沒到置他死地的程度,要是教訓一個無法無天的壞小孩,還是很樂意的。
“這事肯定要保密,陸庭兄弟,只要能替阿耶報仇,讓我幹什麼也行。”杜荷第一個表態。
候明遠一臉認真地點點頭說:“要錢出錢,要人出人,我們全聽你的。”
“要打架,俺第一個衝在最前面。”程處亮主動請纓。
長孫衝也表態:“不管此事成不成,以後我們都是兄弟,就是出了事,我們絕不會連累陸庭兄弟。”
為了讓陸庭沒有後顧之憂,長孫衝連最壞情況也考慮進去。
看到四人一臉嚴肅的樣子,陸庭哈哈一笑:“一個個那麼嚴肅幹嘛,又不是讓你們去做死士,放心,不用你們衝鋒陷阱,也不用你們當肉盾,區區一個尹士駒,好對付,到時我要他心甘情願讓你們打,你們打了他,他不僅不怨恨,還要感謝你們,要不然也顯示不出我的本事。”
“陸庭兄弟”候明遠伸手在陸庭面前揚了揚,又湊近聞了一下,驚訝地說:“你沒喝醉吧,姓尹的田舍奴心甘情願讓我們的打,打完還要感謝我們,怎麼可能?”
“是啊,尹士駒這個人非常小氣,吃一點虧都不肯。”程處亮一臉不相信。
長孫沖和杜荷也表示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