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是吹哨法,陸庭有心戲弄她,臨時改成吹簫法。
鄭妍芝聽到吹簫,柳眉皺皺,自己第一次聽到有吹簫法這種說法,心想明算跟吹簫有什麼關係,不過看陸庭不像開玩笑,心裡有疑問也沒說出來,只是凝神屏氣,把耳朵堅得高高的,生怕自己聽漏一個字。
“小芝會吹簫嗎?”
“這種樂器沒學會過,跟解題有關嗎?”
“沒關,不過,跟你的人生有關,嗯,女生會吹簫,人生會精彩很多。”陸庭故意拉長簫的讀音。
鄭妍芝猶豫一下,最後點點頭說:“有機會,奴家一定好好學一下。”
小小作弄一下傲嬌的小俏婢,陸庭心情太好,有種智商碾壓她的滿足感,本想再佔點口舌上的便宜,可看到她一臉認真的樣子,心裡有點罪惡感,乾咳一聲,開始解釋:“假設雉和兔受過訓練,吹一下簫就抬起一條腿,吹二下簫,雉和兔都抬起二條腳,小芝姑娘,要是雉抬起兩條腿,它會怎麼樣?”陸庭沒有一下子講完,故意停一下,把鄭妍芝也帶進來。
“雞隻有兩條腿,要是都抬起,那得摔倒在地。”
啪的一聲,陸庭打了一個響指,高興地說:“對了,雞都掉在地上,兔有四條腿,還站著,先不要理會還有多少頭沒倒,那腿倒了一半,對不對?”
“....對。”
“也就是說,七十個頭,每個頭要倒下二條腿,也就是一百四十條腿,那麼剩下的腿....”
原來有疑惑的鄭妍芝眼前一亮,心裡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一臉興奮地說:“剩下的腿都屬於兔子的,一百八十八減去一百四十等於四十八,前面抬起了兩條腿,也就是說剩下的每二條腿代表一隻兔子,一共二十四隻兔子,天啊,奴家怎麼就想不到。”
這道明算難題還能這樣解,怎麼自己想不到?鄭妍芝再次看陸庭的目光都不同了。
沒想到,登徒浪子不僅長得有點好看,明算還這麼厲害,自己還真是小瞧了他。
傲嬌的小俏婢沒有再翻白眼,算是對自己另眼相看,陸庭嘿嘿一笑:“小芝姑娘,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儘管提出來。”
“謝小郎君解惑,這種吹簫法簡單有趣,小郎君解釋得很詳盡,奴家沒有疑問了”頓了一下,鄭妍芝有些不好意思地說:“現在離開席還早,不知小郎君能不能再傳授第二種解法?”
十種解法啊,真是想想都興奮,要不是殺人要犯法,鄭妍芝都想讓人開啟陸庭的腦袋,看看裡面都裝了什麼。
“貪多嚼不爛,一天學會一種就不錯了”陸庭大咧咧地說:“對了,那桂花糕味道不錯,明日多帶幾塊。”
都放低身段了,這個登徒浪子,竟然拒絕了,鄭妍芝氣得咬緊銀牙,偏偏又不能發作,看不慣陸庭一臉得瑟的樣子,一跺腳轉身走了,臨走時還拋給陸庭一個漂亮的白眼。
架子大,嘴巴倒也識貨,那桂花糕是自己親手做來孝敬姑母的,剛才去後廚拿點心,剛好沒了,就賞了他幾塊,沒想到他一吃就吃高興了,指定明天要吃,哼,倒是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