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大人,到了!”駕車的弟子非常自豪且得意的給葉非開車門。葉非也貌似淡定的下了車,走進了山門中,消失不見。
進來後,葉非就扶著一棵樹,大口乾嘔了起來。
“這修仙者……開車也太野了……”他自語道。
這一路,真是一輩子沒坐過這麼快的車,車速也太猛了些。
不過好在確實是快,沒多久就到了地方了。
瞧了瞧上面,快步在臺階上飛躍,幾步便到了山門前……
“魏老你怎麼樣?”幾位真人在掌教魏作東榻前,憂慮無比。
床榻上的魏作東,氣若游絲,閉著眼,渾身直冒冷汗,不斷的顫抖。彷彿隨時要故去。
右真人搖頭嘆息,“心脈已斷,如何都不成了,就是太上大人及時趕來,但什麼樣的手段,能替人續接心脈呢?”
眾人沉默下來。這是很現實的問題。
掌教現在的問題,是心脈斷絕,完全的斷了。這是完全歸天的前兆。任是多強的修仙者,已然登封真人位,也是決然無用的。因心脈,為性命攸關。心脈出了問題,就全完了。反正,在所有人認知範圍內,心脈斷,實在無法可救。
原平聰蹙眉,深深望著沒甚氣息的掌教魏作東,腦海中想起了就在幾天前,上位掌教,那位師姐行將逝去前的時候。
間隔幾日,他鹿虎山,就要面臨再第二次掌教的情形嗎?
“太上大人來了,太上大人來了!”外面有弟子喊道。
眾人又驚又喜,立刻都到門口,去相迎葉非。
便見葉非焦急的快步進來,也沒心情與他們招呼了,直接便相問情況了。
“到底怎麼回事?”他皺眉問道。
一看病榻上的那老魏頭,氣息將斷的樣子,明顯沒有多少活著的可能了。但,之前見的時候,不還生龍活虎的嗎?
“回太上大人,昨夜,掌教修行時,突然心脈爆裂,瞬間碎掉。掌教,便陷入如此境地。我等趕忙相救。但,心脈斷絕……我等凡俗,誰也無法啊!”原平聰悲嘆道。
心脈之斷,是以性命將去,無以再救了。
葉非皺眉,走向前,凝神看著他,伸手輕輕探了探。
“已是無法了。心脈,斷的乾乾淨淨。現在也就是憑著一口真人氣還吊著。不出一刻,就會魂斷命絕。大羅金仙也沒辦法的。”妹妹傳音道。
葉非不禁嘆口氣,搖了搖頭,把剛剛妹妹說的話複述給了所有人。
眾人沉寂半晌,隨即便有真人與長老哭起來,為之悲傷,也為宗門之運深憂。
“掌教,睜眼了!”一位長老驚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