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高檔餐廳,薛美顏跟黃銖和江敏再次同桌。
這次,她吃著最貴的雄雞國大餐,喝著最貴的紅酒,像一個幾天沒吃飯的乞丐。
“怎麼,叫我們來就是為了看你吃飯的?”
放下刀叉,薛美顏臉色慘白地看著兩人。
“是你們叫人欺負了我的家人?”
說“欺負”,其實是薛美顏的父母在家被人打進了醫院,她不想自己看起來那麼狼狽。
“怎麼可能?我麼都是名門貴族,怎麼可能做那些喪盡天良的事。”
“哼……”名門貴族的薄情,她見過了。名門貴族的無恥,她也見過了。
“聽說你昨天終於見到了俊傑,怎麼樣,還是那個你深愛著的翩翩公子嗎?”
黃銖道:“男人都是這樣,有錢的時候為所欲為,為了慾望什麼都可以不顧。可是一旦沒錢了,他們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連自己的兒子都這麼算計,如果所謂豪門貴族都是這樣的話,我還真是應該儘早遠離呢。”
再次將那張一百萬的銀行卡推到薛美顏你的面前,江敏道:“你爸媽這個時候應該還等著住院費吧?錢拿去,出院之後最好換一個城市生活,我們不想你再跟俊傑見面了。”
將錢全部劃到父親的賬號上之後,薛美顏呆呆地站在銀行門口。
眼望外面的瓢潑大雨,她就那麼一個人漫無目的地走向了江城市第一大橋。
被世界背叛的她想到了死。
就在那個時候,一個老人突然撐著傘站在了她的身後。
“小姑娘,遇到什麼想不開的事?”
薛美顏沒有回答,此時的她額頭髮燙,意識模糊。
“誰這輩子還沒遇到過幾件難事?現在想不通,不代表以後想不通。我知道橋頭那邊有幾家小酒館,很多江城市的平民百姓遇到想不通的事了、累了、開心了,都喜歡去那裡吃點東西喝點兒酒,第二天一切又都豁然開朗了……”
薛美顏終究還是離開了江城市,江家上下一片祥和。
“一個窮丫頭而已,跟我們鬥簡直是找死。”
八年之後,薛美顏再次回到了江城市。她再次成為了陰星,只不過跟以前不一樣,她的地位和影響力已經遠遠超過八年前。
江家如果還想像以前那樣威脅她,就不得不考慮來自整個星月國瘋狂粉絲的憤怒。
陰的不行,他們只能來暗的。
江城市體育館外的一處咖啡館,戴著墨鏡的江敏淡淡地看著窗外,早晨和諧的陽光不經意間打在她那白皙的臉龐。
雖然已經年過四十,但從小就浸泡在各種高檔護膚品和化妝品的她看起來跟三十歲的少婦沒什麼區別。
她離過一次婚,但沒有帶小孩。身家雖然比不得黃銖,但幾千萬還是拿得出來的。
江敏的對面坐著一個穿著得體的中年男人,他看著江敏,臉上不由得流露出一種猥瑣的表情。
“如果不是從其他朋友那裡聽說了,怎麼看江小姐您都只是個二十幾歲的年輕姑娘。”
“多謝誇獎。”放下咖啡,江敏笑道:“上次跟你提的事,想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