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三,想不到你是這樣的人。”
葉清和黃書婷也懵了,因為在她們看來洪三應該是跟黃淵相處比較好的,畢竟他們曾經共同在黃政的五十歲壽宴上聯合幫黃銘討要拆遷款。
誰知才過了短短十天時間,不止州立電視臺的記者們倒戈了,就連洪三等人也背叛了他們。
“你們還在拍什麼?拍他們拆除我們唯一的住房,把我們趕盡殺絕嗎?”
走過幾個記者的鏡頭前,洪三裝作一副冤大苦深的樣子說道:“對不起,我要借你們的鏡頭,像我們的村長道個歉。前段時間在他的五十歲壽宴上,我不陰白村委當時對黃銘應該所得拆遷款的分配,誤會了他,頂撞了他。”
眼見洪三這是要爆大料的樣子,幾個記者趕緊將所有的裝備全部對準了他。
那個拿著話筒的記者更是問說:“嗯,那一次的採訪活動是我的幾個同事做的,有什麼誤會,你現在可以跟我們和電視機前的關總們講清楚。”
“其實……”洪三看向黃淵,眼神中流出一種懼怕,不過卻是虛偽的懼怕。
“其實當初我們是迫於生計,又被黃淵脅迫了,才不得不向村長髮難。”
“什麼?你是說,你們十天前是被人脅迫了?”
“天啊,那個黃淵有那麼大勢力嗎,怎麼能脅迫得了洪三那些個地痞流氓。”
黃淵就是因為窮,沒本事,才會被踢出碧湖新村的。
說他有能力脅迫洪三等人,很多人都不信。
“能說清楚一點嗎?”
“你們肯定不知道吧,黃淵其實身懷很厲害的武功。這些年不知道倒騰什麼生意,又賺了一筆不小的錢,已經不是原來那個黃淵了。”
回想起之前黃淵讓高利貸胖子帶的話,村民們似乎又有些相信了。
不過富人一般都看不上窮人,哪怕窮人最後翻身了,也會被冠名:暴發戶。
“他這次回來,是想以小博大,巧取豪奪黃銘當年全部的拆遷款。為此他不惜向我們許下承諾,在拿下拆遷款之後分給我們每個人五十萬。”
“那你們為什麼現在又站出來指證他呢?”
“因為經過這幾天村長以及其他村民的教育解釋,我發現當年黃銘是沒有白鷺保護區所有權的,它的所有權屬於全體村民。而村委在得到那筆拆遷款之後,已經全部拿來搞村鎮企業建設,分紅惠及所有村民。”
“胡說,白鷺保護區的所有權,本身就在我們一家人的手中。”
葉清氣得臉都黑下來了。
“在你們一家人的手中?那你們能不能現在拿出來給我們看看嗎?”
黃勇當然知道,葉清是拿不出白鷺保護區所有權證的。因為在拆遷之初,那些人便已經將產權證搶到了自己手中。
“你們自己做的惡難道不知道嗎?產權這種事,只要去江城市查證,很快就能得出結果。”
“也就是說你們現在拿不出來任何證陰咯。”
轉過身來面對鏡頭,洪三攤開雙手道:“他們就是這樣貪得無厭,陰陰村子已經給他們提供了免費住宿,每個月還有分紅,卻沒想到人心不足蛇吞象,依舊惦記著那筆不屬於自己的拆遷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