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政想逃,可這是他的五十歲大壽,周圍的房門都被那些人給堵住了,能逃往哪裡去?
在圍觀群眾的衝擊下,幾個州立電視臺的記者終於衝破了黃勇等人的攔截,直接將話筒頂在黃政的嘴巴前問道:“請問他們說的都是真的嗎?你是不是私自扣押了企業家黃明的拆遷款。”
面對記者的“汙衊”,黃政大聲反駁。
“是代管,不是扣押,碧湖村從來沒做過違法犯罪的事。關於企業家黃銘的拆遷款,我一定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覆。但不是在今天,我需要去了解一下當年具體發生了什麼樣的事,希望你們不要胡亂報道……”
“這件事還要了解嗎?當年你就是村委的會計,你難道還不清楚黃銘家的拆遷款去了哪裡?”
“這麼多年過去了,我的記憶也會出現偏差的嘛。而且當年我只是個小小的會計,對村裡的事情也不是全部都清楚。今天我過五十大壽,你們這樣逼迫我,是不是太不懂得尊老愛幼了?”
“我們作為記者,只是在追尋事情的真相。當年黃銘在碧湖村和臨近幾個村子買下土地,建立了江城市第一個自然保護區,是三水州保護自然環境的第一人。現在她的子女居然被曝出還住在破敗的舊樓,連上學的學費都沒有了,是不是太寒好人的心了。”
於情於理,八年前那一場爭端碧湖村的幾個領導都逃脫不了干係。現在有這麼多州立電視臺的記者前來採訪,很顯然有人想為黃銘鳴冤。
黃淵,肯定是那個小子。前幾天大家都在傳他回來碧湖新村了,要為黃銘報仇。
知道事情鬧的大了,黃政趕緊使用拖字訣。
“放心吧,事情我們總會解決的。我答應你們,過一段時間之後在碧湖村委大廈,我一定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覆。”
聽了他的話,有人立即問道:“過一段時間是多久?幾天也是一段時間,幾年也是一段時間,你該不會是想等我們都老死了,再在地獄向我們彙報吧?”
“是啊,是啊。不給個具體時間,今天你就別想走。”
此時的宴會大廳已經被團團包圍,黃勇和他的手下雖然在努力往裡面擠,可終究還是敵不過人多。
生怕這些人一時激動踩死了自己,老奸巨猾的黃政不得不改口道:“十天,十天之後給你們答覆,怎麼樣?”
“好,十天就十天。我們到時候會去找你做一場直播,讓整個三江州的百姓都親眼看看當年的真相。”
黃振心裡打什麼算盤?黃淵當然知道。
他當年不過是碧湖村的一個會計,能分到幾萬幾十萬的已經算不錯了,那筆拆遷款的去向輪不到他說話。
他會把誰拉下水呢?江城市的權貴,還是那一眾自稱豪門的房地產商和科技巨頭?
黃淵的目的達到了,所有人都坐了下來。
好不容易來到整個LH區最高階的酒店,一群圍觀群眾怎麼能就此空手離開?
黃政不是在大廳外搭棚子擺了三百多桌嗎?就讓他請客好了。
不等黃政宣佈壽宴開始,新城酒店的服務員們已經在老五的暗示下上菜了。
黃勇不想看到黃淵在酒店大廳糟蹋自己家的食物,卻沒有想到來了更多的人將整個壽宴的食物一掃而空。
“錢啊,這些都是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