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來也不會運這麼大桶的油,幾乎都和人一樣高了,平時地下室裡放的燃油桶也就到膝蓋位置差不多。
思來想去,肖克還是先將皮卡的側面擋板放下,然後嘗試著將手推車放置到地面,沒想到手推車放穩以後高高的翹起的尾部,正好可以夠的到皮卡運貨箱的高度,這也算是萬幸。
這樣一來,肖克只要將油桶倒下,豎著推到手推車上即可。
他迫不及待的翻上車,也不顧鐵桶上的油漬,一手繞在鐵桶前,另一手放在鐵桶後,右腿做為用力的支撐點,一切準備就緒,肖克手臂開始使勁,青筋跟著繃起,鐵桶底座的一邊一下子就被騰空了起來,肖克面色一喜,似乎比想象中的要輕一點。
但緊接著桶身開始急速下落,即使是他用上了吃奶的勁,還是無法阻止鐵桶朝著帶貨箱的鐵皮上砸去。
看著平躺在車身上的鐵桶,肖克難堪的從一旁挪開位置,重重的喘了一口氣。雖然桶身略顯笨重的倒地,但他的努力似乎也沒有白費,鐵桶並沒有造成任何的損失。只不過他原本一身白領的穿著轉眼就變成了煤礦工人的樣子。
接下來的運輸就比較順利了,用手推車載著有點不太符合自身大小的鐵桶,一路推馳到發電機房。
這裡有一股很重的燃油味,發電機就放在房間中央特意用水泥堆高的平臺上,整個房間的牆面是都帶有隔音裝修的,所以即便是發電機運轉起來,在外面也幾乎聽不到聲音。
房間的牆角放著原先就有的燃油桶,當然和眼前的這個比起來就顯得有點不夠看了。
肖克快速的將鐵桶運輸到其旁邊放置,回頭就開始去裝載第二個鐵桶。一路上他還在想著,要不要回加油站再去帶幾桶燃油回來。
畢竟眼下這種情況,燃油也算是稀有物了,倖存者肯定會爭先恐後的去搶,也不知道那個加油站的燃油還剩多少。
另一方面,他看著自己略顯緊繃手,陷入了猶豫。
最後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還是算了吧,一個人這麼搞,先不說喪屍的問題,就是身體也吃不消,非得累死不可,反正這些燃油也夠用上兩三個月了,到時候還能不能安全的待在這都還是個未知。
想到這,肖克一下子就打消了繼續儲備燃油的念頭。
將兩個鐵桶放置完畢之後,他推開了畫室的門。雖然肖克並不太懂繪畫,但地下二層內,挨著車庫的位置確實有著一個畫室。
其實在買這套房子的時候,房子是屬於已經裝修好的,所有的格局都是房子原先的主人裝修的,肖克接手之後幾乎沒有做過任何的改動,唯一他自己設計的房間,就是屋外的那個小木屋,連帶著那個彈藥庫。
進入畫室,一眼就能看到正前方的牆壁上掛著三幅極具抽象藝術的畫,肖克不懂畫,只是看到這三幅畫有種某明的喜歡,所以就買回來掛在了牆壁上,房間的右側有個畫板支架,上面也放著一副已經完成的作品,而且就是眾所周知的蒙娜麗莎的微笑。
小雅就坐在離畫板很近的小木凳上,看到肖克進來,她也只是靜靜的坐著,一動不動的樣子,看得出來,即使是肖克沒有進來,她也是保持著這個姿勢。
“不好意思,叔叔來遲了。”肖恩攤了一下手,這才發現不僅是身上染滿了黑色的油漬,就連兩隻手都弄的到處都是。他連忙不好意思的把手收了回去。
小雅看起來毫不在意的樣子,反倒伸手指了指放在畫板上的畫:“這個是你畫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