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二號那一天,天氣特別的悶熱,彷彿整個環境都像是一個巨大的火爐。
雖然在東南亞“熱”這個詞幾乎常年存在,但那一天的熱讓肖克是記憶猶新。
躺在公寓床上的他一蹶不振,因為就在12小時之前,他失去了在這的唯一夥伴,是一個年紀比他大兩歲的小夥子,說著一口流利的英語,但長得確是一副華人的樣貌。當然他也是會說國語的。
兩人受到上頭的指示,負責去迪爾森公司盜取一份檔案。
聽到這個任務的時候,兩人不約而同的都笑了笑,相比起那些暗殺特定的人物,盜取檔案就相當於小偷小摸的勾當,根本不值一提。
不過在接過合約後,兩人都大吃了一驚,因為佣金高的離譜。這讓二人更是喜出望外。
但是就在兩人臨走時,交代任務的人從嘴裡突然蹦出了一句話:“佣金高自然有它高的理由,在你們之前已經至少有五個隊伍沒能從這家公司活著出來了。”
對於整日遊走在刀尖上的人來說,這樣的提醒根本入不了他們的耳朵,可能是早已麻痺了殺戮,親眼看身邊的人死去也不是第一次了。
在他們看來,這些人的操作手段極其拙劣,會喪命純屬只是實力問題罷了。
如今躺在床上回憶起這些,肖克發覺自己當時的想法還是太過於天真,他渾渾噩噩的從床上坐了起來,枕頭邊還放著帶有血漬的合約。
他有想過放棄這次的任務,但他真的太需要這筆錢了,至少能讓他提早一年結束這樣的生活。
現在唯一的好友也在這次的任務中死了,他甚至都沒法撿回他的遺體將其安葬。
如今,逃離這樣生活的渴望變的愈發的強烈。
他低頭看著小臂上所受的傷,子彈從表皮擦過留下了一道明顯的灼燒痕跡,很疼,但只要不去刻意的觸碰就不會察覺道。
“咚咚咚。。。”公寓的門被敲響了,肖克的神經一下緊繃了起來,然後本能的一把抓起了枕頭下的手槍,靜步的往門口靠去。
他貼在貓眼上看了看,門的另一頭是一個正在吹泡泡糖的女人,穿著一身緊緻的皮衣,露出著纖細的蠻腰,右臉的眼角位置還有一個心形的紋身,看起來頗有幾分夜店少女的感覺。
女人等了一會兒見門沒開,立刻又要伸手去敲,不過肖克搶先一步開了門。
“弄的好狼狽,看來失敗的很徹底嘛。”女人漫不經心打量了一眼肖克。
聽她這話一出口,肖克立馬就想起了組織在前不久對他說的話。
大致的意思就是說,肖克是唯一一個能從迪爾森公司活著出來的人,對內部肯定也有一定的瞭解,為此務必還要再次潛入公司內部。
上層還特意給他調遣一位王牌人物來做搭檔。
勢必要完成任務。
肖客也算是聽明白了,這回的任務是變成了執行命令,已經完全由不得他個人抉擇。
他重新將注意放回到眼前的女人身上,雖說幹他們這一行在外觀上很難去斷定一個人的能力,但他怎麼也沒想到來的人竟然會是一個女人。
他仔細的回憶了一遍在公司裡聽到最多的一個女人名字。
略帶猶豫的喊了一聲:“薔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