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為什麼不再多等幾日看看情況會不會有所改善,最根本的原因還是出於食物已經不多了。
雖然說十五樓有一家小型超市的存在,但那充其量也就是一個大號的便利店,況且肖克等人中途也有再去過,那裡的食物已經是所剩無幾了,顯然這棟大樓內還有其他倖存者的存在。
臨時決定去肖克家也是無奈之舉,而且還是他一再強調的事。
“只要到了我家就安全了。”肖克只是重複著這句話,具體如何安全他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
做為肖克的同事小王,他也並不清楚肖克所住的地方。若不是發生了這樣的事,他們的交流應該只會停留在工作之上。做為公司中的一員,肖克對於大部分的同事來說都相對於陌生。
但從災難初期的表現,小王還是願意跟隨著肖克的。其餘人眼見食物快消耗殆盡,總不能在這裡坐等死路,也只能硬著頭皮跟著他們走了。
計劃既然已經確定,肖克就拿出了規劃好的路線圖。
說是路線圖其實就是在一張白紙上隨便塗抹了幾筆,大部分的東西都被省略,就只剩下幾個標誌性的建築。最後還是要在地圖上落實。
肖克住的地方並不遠,開車在不堵的情況下,大概十五分鐘左右就能到達。不過即便如此往常他也是做公交車上下班或者騎著共享單車。
原因就是公司的車位實在少的讓人沒有開車的慾望,每天逼著早起,總是擔心搶不到車位,這樣一來反倒是比上班打卡還要起的勤快,讓人真是身心俱憊。
若不是事發當天要加班,肖克也不會想到開車來公司。現在想來還算幸運,至少樓下還有輛車停著。
只不過是停在地下車庫,但願那裡不會太糟糕。他暗自想著,手頭不知不覺的從煙盒中抽出了一根香菸,銜在了嘴上。
這已經是最後一包香菸,原以為小超市帶回的煙夠他們抽個兩個月的,沒想到一個星期就已經彈盡糧絕了,真是心情煩悶到極點,也就只有抽菸能緩解一下。
不過一想到只有這一包,肖克又有點捨不得抽了,他拿下香菸又重新塞回到了煙盒裡。
“最後在整點一下武器,然後就出發吧。”肖克兩手支撐在桌上說。
“一共就三把消防斧,你,我還有馮亦博各持一把。”小王特意轉頭看了一眼秦凱,確認他手裡拿的武器後,繼續說:“還有一把水果刀,加上馬瑞手裡的一把唐刀。”
“打斷一下。不是一把,而是十二把。”秦凱掀起了黑色襯衣,腰間掛滿了一圈的水果刀。
“這有啥用?你一共也就兩隻手。”小王似笑非笑的看著。
“你難道不知道還有飛刀這種東西嗎?”秦凱花式轉著手裡的水果刀,突然又猛的握了住,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視線看向了那三個女生。緊接著,他就從腰間拔出了三把水果刀放在了桌子上:“你們也一人帶一把在身上吧。總比什麼都不帶的要強。”
“飛刀?這麼秀的嗎兄弟?”小王將信將疑的看著。但似乎秦凱沒有想做出任何的表示。
“好了,為了以防萬一,你們把地址也記一下。地圖的話一人一份。路線我也都標註好了。”肖克做了最後的囑咐。
“我靠,這也太專業了吧。”小王一臉興奮的接過地圖仔細的看了看,突然又歪過頭說:“不對阿,你這地圖是哪裡來的?”
“去樓下小超市的時候,難道你都沒有看看收銀臺附近的架子上有什麼東西的嗎?”
小王還在回憶著,肖克又立馬伸手說道:“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馬上出發。”
再次踏上大樓的樓道中,那份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覺很快就傳遍了全身。那種在平靜生活下培養出的安逸感,一瞬間就被拋到了腦後。
神經的緊繃,腳步的步步為營,無時無刻不在透露著腎上腺素在飆升。
樓道里那具拿著破酒瓶的屍體看起來和先前似乎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只是變得腐爛的更嚴重,蠕蟲也是遍佈了全身,惡臭的味道也是更大了。
馬瑞走在隊伍的前端,見此狀況,胃裡是猛的一陣翻騰,連帶著咽喉開始乾嘔。後面還沒來得及走上前的人,看的是一愣,他連忙擺著手,捂嘴說:“最好別看,趕快走過去。”
但沒人在意他的提醒,反倒是一個個前赴後繼的趕去,結果可想而知。只有肖克一臉常態的看著屍體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