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三人也紛紛圍了上來,快速補給著彈藥。在這期間,狂徒是源源不斷的從揹包內往外搬著彈藥,甚至將整個揹包都搬空了過半。
老K手裡拿著已經裝不下的手雷,看著還沒有打算停手意思的狂徒說:“你這是要幹什麼,偷懶也不能這樣偷吧?我身上都裝不下了,你還往外搬呢。”
狂徒聞聲就看了過來。
“怎麼會裝不下呢。”他站起身,像是搜查似的將老K從上往下拍了個遍,然後一把扯過他手裡的手雷,塞進了老K戰術衣的左上側口袋內,然後笑嘻嘻的說:“你看這不就行了嗎?”
“不是吧,不是吧。這還是我們認識的狂徒嗎?”爵士還在忙著往手槍彈匣裡塞著子彈,歪著腦袋看著。
“這不實在是有點累嗎?應該是昨晚沒休息好,你們總不可能見死不救吧?就幫幫忙唄。”狂徒憨笑著撓頭,似乎很不好意思開口。
“行啦行啦。”鐵狼隨手拽起兩大盒子彈往自己的包裡塞去,除狂徒以外隊伍裡唯一還有揹包的就是鐵狼,因為他是做為隊伍偵查先鋒,時常會走一些不同尋常的路,所以也會有一些特殊的裝備需要攜帶在身上。
當然相比起狂徒的揹包,他的戰術揹包就要顯得小得多,甚至比普通的學生雙肩書包還要小一點。
“我就做回好人行吧。”鐵狼倒騰著自己的揹包,除去一捆帶有抓鉤的麻繩和一把繩索槍以外,其餘的東西都被他騰空了出去。
狂徒見狀恨不得拎起揹包就要往裡倒,鐵狼害怕的急忙捂住了揹包口說:“這是要幹啥,我這揹包一共就只有那麼大,你可要悠著點。”
“我知道,我知道。”狂徒一副笑面虎的模樣,然後溫柔的將鐵狼的手扒開。
茉莉站在一旁默默注視了一會兒,雖然平常訓練的時候他從來不允許狂徒減少負重,不過眼下的情況她也不好說些什麼,畢竟就在前不久人家還救過自己的命。
讓他減輕點負擔倒也不是一個特別過分的要求。所以茉莉也就當做默許的看了一眼,然後就朝著倉庫內的小窗戶邊走去。
小窗戶是緊挨著朝內的防盜門,大小大概勉強能讓人伸出去一個頭,不過上面被焊接了防盜圍欄。
茉莉伸出手輕輕的滑動玻璃窗,一股血腥腐臭的味道迎面撲鼻而來,體育館內沒有光線的原因,所以顯得有些昏暗,不過還是勉強可以看得清情形。
說是體育館,但眼前的格局完全讓人聯想不到哪裡和體育有半分相關。甚至看起來還有幾分商場促銷售賣的感覺。
大小有十來間門面,多數以賣雜貨為主。不過茉莉還是一眼看到了一間賣主食的門面,門面的招牌上寫著營養便當。
想來學校裡不是已經有多個食堂了嗎?為什麼在這種地方還會開上這種店,不應該是穩賠不賺的買賣。
緊挨著這家便當店的是一間小巧精緻的奶茶店,門口還放著一隻一人高的玩偶兔,不過如今看不出一點可愛,垂掛下來的兩隻耳朵被黑紅的血漿染色。
體育館內還到處擺放著木製的障礙物,這回也算是明白為什麼學校裡的銀杏會被大量的砍伐了。
“這真的是體育館嗎?”茉莉沒有問出口,因為她們確實是朝著體育館去的,這樣就會顯得問題很愚蠢。
不過,竹竿男李宏竟然毫無徵兆的站在茉莉的身後說道:“體育館一共三層加上地下一層,地下的是游泳場地,一樓就是我們看到的這個樣子,第二層是室內球場,第三層是舞蹈室。”